“跑吧,我就不信你不回來了!”姚清瑩也懶得去追,氣呼呼的坐在院里等著,想著等這家伙回來怎么讓他好看。
另一邊,妧一直往山下的小溪跑去,來到深水潭,先下水來了個冬泳,冷靜下來穿好衣服,這才考慮怎么回去,想著不免自嘲一笑,調戲自己老婆還要跑,也真是沒誰了,倒是挺刺激的。
“算了,還是想想怎么回去吧。”
…
天色漸漸昏暗,竹林小院外有道人影偷偷摸摸的靠近,院里的四寶目光敏銳,發現了這道人影,低鳴一聲四個小家伙紛紛奔了過去。
妧一眼見四寶跑來,連連擺手噤聲示意這幾個家伙動靜輕點。
穩住四寶,悄悄摸近院里,目光巡視一周后落在躺椅上,心頭頓時一個咯噔,因為憨憨正依靠在上面。妧一不跑了乖乖走上前去認錯,走近后這才發現憨憨已經睡著了。
“怎么睡這里啊。”
妧一挑挑眉,嘴里呢喃著上前去,低頭瞅了瞅蜷縮著的憨憨,大手探進憨憨懷里,伸進袖口摸了下蜷縮在里面的小手,感受到小手上傳來的冰涼感,妧一臉色不太好看,伸出雙手各捂一只小手。姚清瑩似乎所感,小嘴動了下,腦袋往邊拱了拱,換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看著憨憨睡得香甜,妧一恨不得逮著那張光滑臉蛋捏一把。
想歸想,妧一可不敢真把這母老虎吵醒,等著將小手捂暖后塞進衣兜,立馬回屋找來毯子暫時蓋在憨憨身上,做完這些,妧一輕輕捏了下憨憨小瓊鼻,這才滿意的去灶臺燒熱水。
將火燒起來,鍋里摻上水,再將憨憨抱回木屋放床上,好在這會兒小咼已經睡醒了在屋里玩,正好叫小丫頭幫忙照看。
等熱水燒好,妧一再端進屋,調好溫度,倒進腳盆,脫去憨憨鞋子,抬起小腳眉頭都為之一皺,這妮子腳比手還冰,嘴里的話看到憨憨那張甜美睡顏時又咽了下去,無奈嘆著捧起小巧的腳丫緩緩放進溫水,一邊溫暖著腳上滑嫩肌膚一邊按摩精致的腳趾,精心呵護。
麓小咼見師父在為師娘洗腳,也來幫忙,在臉盆里擰好毛巾先幫師娘擦完臉又給自己擦洗。
妧一將憨憨小腳丫泡暖和,小聲喊小咼將擦腳的毛巾拿來,就在這時姚清瑩似乎睡得不舒服,轉了個身,腳也隨之抬起,甩起一條水線,好巧不巧正好從妧一臉上劃過。
“呸呸…”
正好趕在開口喊小丫頭拿毛巾的時候,因此嘴里也濺進一些,妧一郁悶得連吐了好幾口,他可不是變態對洗腳水沒那癖好。
小丫頭拿回毛巾,看著師父濕漉漉的那張臉,笑得合不攏嘴,又稀著小手捂嘴不讓聲音發出,透過指縫滿是小小的牙兒,十分可愛。
妧一拿自己袖子擦了擦臉,見小丫頭的笑得停不下來,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一邊拿毛巾幫憨憨擦腳,一邊又小聲的對小丫頭說:“小咼,毛巾上有洗腳水,你拿了毛巾又捂嘴巴,這等于什么?”
麓小咼眼珠一轉,理清其中關系后,小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啊呸呸呸…”
“嘿嘿~”這回輪到妧一笑了。幫憨憨擦干腳丫,脫掉憨憨身上的外衣外套,摘掉發簪翻開被子抱進去蓋上被子,做完這些妧一抹了把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收撿好盆與毛巾再關掉屋里的燈光,便招呼著小丫頭一起吃飯去了。
漆黑的房間里,姚清瑩勾唇往里翻了個身,給小丫頭留出了睡覺空間。
院里,麓小咼抱著碗,揚起天真爛漫的臉蛋,問:“師父,為什么不叫醒師娘吃飯啊?”
妧一埋頭趕了一大口米飯堵嘴里,沒有答話,也就沒看到小丫頭說話時眼中閃過的異樣,內心想著:叫醒憨憨?心底呵呵,等下又拉他去說悄悄話誰能攔得住不成?
他又不傻,能拖就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