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某魔宗宗主疑神疑鬼的時候,齊元已經把這件事情拋之腦后了,他沒有去管狀態有些奇怪的祝玉鳳,而是沉聲敘述道:
“按照三族此前的約定,比斗將會在三日之后,到時候羽族和海族需要各自派出三名渡劫境以下的高手參戰,先勝兩場者便是這場比斗的最后贏家!”
說到這里,他眼眸微瞇,滿臉認真的提醒道:
“盡管咱們不會把打退敵人的希望放在比斗上,但也必須嚴肅以待。”
“如果羽族派出的參賽者一觸即潰,很影響士氣不說,還會使這場比斗迅速結束,導致雙方提前攤牌。”
“炎爆符雖然好用,但其他兩族卻不可能傻乎乎的站著讓你炸,想要讓這個殺手锏發揮出最大的威力,就必須保證襲擊的突然性。”
“對于如今的羽族來說,任何微小的失誤都會造成難以挽回的災難,只有把對手的大部分注意力吸引到比斗上,才能為接下來的背水一戰創造機會!”
聞言,祝明玉和青鶴紛紛露出深以為然的表情,對齊元的這番分析非常贊同。
現如今羽族幾乎陷入了山窮水盡的狀態,但凡走錯一步,今后將永世不得翻身。
為了爭取那一絲微弱的勝機,就算再怎么謹慎也不為過。
麻痹敵人,本來就是戰爭極重要的一環!
相較于剛剛回歸的祝明玉,作為妖廷統領的青鶴顯然更加了解羽族當前的情況,卻見她眉頭緊鎖,滿臉為難的開口說道:
“齊公子,實不相瞞,經過之前的血戰,族內的精銳戰力幾乎隕落殆盡。”
“雖然能湊足三個合道巔峰的羽族強者,但比起海族即將派出的那些對手,他們根本就沒有多少招架之力。”
從規則來看,想要不擺爛,至少也得派出合道巔峰層次的妖王,而且還必須是最頂尖那種。
否則的話,別說拖時間了,分分鐘就會被對手碾壓成渣,根本就沒有下臺比試的意義。
可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現在羽族的控制范圍只剩下皇城一隅,無論是強者的數量還是質量都明顯遜色于海族一方。
而龍族本就是修仙界有名的戰斗種族,戰力遠超同階,能被海族放出來參戰的存在,肯定是頂尖中的頂尖,硬撼渡劫境都不在話下那種。
況且海族妖皇燭九陰還要求不能有外援,選擇范圍就更小了,哪怕把鳳梧城翻個底朝天,都不一定能找到有能力贏下一局的羽族強者,更不用說要贏兩局了.....
聽到青鶴的描述,祝明玉也忍不住神色一黯,一副愁容滿面的模樣。
如果被海族輕易碾壓,根本就達不到吸引敵方注意力的效果。
見狀,齊元呵呵一笑,自告奮勇的說道:
“這好辦,我上不就行了!”
“到時候隨便找兩個陪襯跟著,然后把我安排到第一個出場,我自己就能把那三只海鮮料理了。”
他本來就不怎么相信羽族這群殘兵敗將的戰斗力,與其把事情交給那些不靠譜的家伙,還不如自己上。
反正就連燭九陰的親傳弟子都是他齊某人的手下敗將,難道海族還有合道比敖清嵐還強?
退一萬步來說,哪怕自己打不過,不是還有麒麟妖皇那老登么?
到時候把那老登放出來,保管能讓所有觀眾嚇一大跳,然后那群沒見過世面的家伙就會陷入懷疑妖生的懵逼狀態,正適合羽族搞突然偷襲,簡直完美!
啊???
就在齊元腦海中出現那一幕奇葩畫面的時候,青鶴與祝明玉全都吃驚的張大了嘴巴,呆愣愣地看著齊元,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按理說,一個區區煉虛修士,在此大言不慚的說要挑戰三個合道妖王中的佼佼者,怎么看都像是在送死。
但不知為何,二女心中想的卻不是對方能不能贏,而是這么做會不會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