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維珍慢條斯理地開口,目光在四爺繃緊的嘴唇稍作停頓,然后接著道,“回房吧。”
果然,下一秒,男人的嘴角都翹起來了,雖然稍縱即逝,但是維珍就是看清楚了!
別以為你操著冰山人設我就看不透你狂熱甜食愛好者的本質!
“成,那就回房吧。”四爺又喝了半杯茶,才慢吞吞地站起來,對著維珍伸出了手。
維珍自然而然地把手放上去,走了幾步四爺忍不住晃了晃胳膊,維珍憋著笑,然后伸手挽住了四爺的胳膊。
怎么就那么喜歡被人挽著呢?
不過她好像也很喜歡這么挽著他啊。
一步兩步三步……
眼瞅著房門就在眼前,四爺卻放慢了步子,維珍正納悶兒呢,就聽著四爺輕聲道:“要不……還是先散散步吧。”
維珍的手特別巧,做出來的這種叫蛋黃酥的糕點,四爺真是怎么都吃不夠。
他都不知道維珍是怎么琢磨出來這樣新奇的點子,鴨蛋黃外頭竟然還能裹著芋頭呢,又咸又甜,奇奇怪怪的,但就是這股子奇奇怪怪的味道卻讓他欲罷不能。
蛋黃酥是特別好,但是再好也比不過這樣被維珍挽著漫步在溫柔的夜風里。
四爺覺得從頭到腳都溫柔極了,舒坦極了。
維珍有些意外,旋即點點頭,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就溫柔得不像話:“好。”
兩人就這么挽著胳膊,在院子里頭慢悠悠地逛著,時而駐足在廊下賞花,時而停在翠竹前說會兒悄悄話,然后說著說著就擁吻在一起。
“今晚別回去了。”四爺從身后環著維珍,貼著維珍的臉輕聲道。
“嗯。”維珍道,一邊腹誹道,哪次來前院你是肯放我回去的?
“要是大格格跟二阿哥鬧著找你怎么辦?”四爺親了親維珍的耳朵問。
維珍默默翻了個白眼,然后道:“既是如此,那要不妾身還是回去?”
四爺不說話,捧著維珍的臉就是一通兇巴巴地親,直親的維珍渾身綿軟喘不過氣兒乖乖求饒:“不、不回去,陪……陪你……就陪你!”
這世上怎么會總有吃孩子味兒的爹?維珍簡直聞所未聞!
四爺滿意了,親吻也變得溫柔起來,兩人黏黏糊糊了好一會兒,直到天徹底變黑了,才挽著手回了房。
“四爺方才在忙什么呢?”吃蛋黃酥的時候,維珍問了一嘴。
提到這個,四爺就一臉無語的表情,搞得維珍更好奇了,對著四爺一陣眨巴眼。
四爺嘆了口氣兒,道:“沒什么,就是在看三哥家的輿圖。”
然后越看越不順眼。
又是挖荷塘又是造假山的還要種梅樹養仙鶴,結果后宅的小院子只怕還沒有阿哥所大,三哥這是想學皇阿瑪讓格格跟侍妾搞個大通鋪?
虧得三哥反反復復修改這么多回,凈顧著自己風花雪月,也不管后宅死活。
只是畢竟是三哥,四爺也不好在維珍面前吐槽,只含糊說了句:“三哥家的輿圖有些復雜,看的頭疼。”
能不復雜嗎?
人家可是郡王府,光占地怕是都比貝勒府大幾倍,維珍還聽說郡王府是能用青綠琉璃瓦,貝勒府就只能跟平民百姓一樣用灰瓦片。
嘖,這對比可是真夠扎心的。
維珍以為四爺是看了三爺府闊氣的輿圖才郁悶,當下也不再提這茬兒,忙得轉了話題。
“對了,七爺現在可好些了嗎?”
端午節那天,七爺在家里跌了一跤,摔得還挺狠,那天七爺院兒里的人著急忙慌過來請四爺過去,為的也是這事兒。
提到七爺,四爺就忍不住嘆氣:“摔得挺狠,骨頭都斷了,太醫給上了夾板,說是怎么也得到秋半天才能好利索呢,昨天爺去瞧的時候,人都瘦了一圈兒了,蔫噠噠的沒點兒精神。”
維珍沒想到七爺摔得竟然摔得那么狠,不由眉頭緊蹙,連蛋黃酥都放下了:“怎么摔得這么狠?身邊竟沒人伺候著?”
七爺再不得寵,那也是金尊玉貴的皇子,好端端地怎么就摔得這么狠?難道是身邊的奴才伺候不盡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