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格格不是第一個,也絕不會是最后一個。
雖然維珍心里并不喜歡武格格這個人,但是存在即合理。
這就是四爺的后宅。
這就是大清,不以她的意志為轉移的大清。
“是,奴婢記住了。”甘草道,心中卻暗道,武格格哪兒配跟主子比?
是,同樣是格格,也得看在主子爺心里的分量不是?
武格格進后宅也快一年了,主子爺可曾搭理過她?
……
甫一回了小院兒,維珍就迫不及待去看了小西瓜,乳母已經喂過小西瓜了,小西瓜正睡得香甜,嘴里時不時吐個泡泡,可愛得維珍恨不得上去啃兩口。
看過了小西瓜,維珍又去陪大格格玩了一會兒陀螺,上次李家托小連子帶進宮的玩具,大格格樣樣都喜歡,尤其是陀螺。
四爺每次過來都會教大格格抽陀螺,說是教大格格,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四爺在玩。
每回大格格瞧著四爺抽的風生水起,就急得啊啊叫,偏生她力氣小,總抽不轉,學不會就急哭了,四爺趕緊讓人送了小陀螺過來,大格格這才總算學會,如今每天都要抽一會兒陀螺。
“大格格真厲害,額娘像大格格這么大的時候,都不會抽陀螺呢!”
對于閨女,維珍的彩虹屁是永遠吹不完也吹不膩的,主打的就是一個時時刻刻張口就來!
被額娘彩虹屁吹得暈頭轉向的大格格,越抽越起勁,最后累得臉都通紅氣喘吁吁還舍不得停下,還是維珍以蛋黃酥誘之,才讓大格格依依不舍放下小陀螺。
給大格格洗了臉擦了手,維珍帶著大格格在暖閣享用午后甜點。
大格格一邊吃著蛋黃酥一邊問維珍:“額娘,阿瑪什么時候過來?我要……我要跟阿瑪比賽!”
維珍的笑容根本就停不下來:“比什么?抽陀螺嗎?”
大格格使勁兒點點頭:“額娘,我肯定能贏!”
維珍好奇問道:“那大格格贏了想要什么獎品?”
大格格還沒想過這個問題,一時被維珍問住了,蹙著小眉頭半天不吱聲。
維珍忍著笑,道:“那大格格回去好好兒想想,等想好了,額娘就叫你阿瑪來跟你比賽,咱們可絕對不能便宜了你阿瑪!絕對不比無獎品之賽!”
大格格認真點點頭:“額娘說的有道理,那我回去好好兒想想。”
大格格一臉嚴肅地跟著方氏回房午睡去了,維珍看著閨女的背影忍不住笑眼彎彎。
從前大格格還不會說話,一見到她只會“鵝鵝鵝”,她以為那樣的大格格已經是最可愛的了,原來每個階段都有每個階段不同的可愛。
“主子,小連子來了。”甘草進來稟報。
維珍點點頭:“請進來吧。”
小連子旋即進來,雙手捧著個卷軸,行至維珍面前躬身道:“見過李格格,這是主子爺吩咐奴才給送來的。”
想必就是她未來在貝勒府里頭小院兒的輿圖,早上四爺還跟她提過。
維珍點點頭,使了個眼色,甘草上去把東西接下了。
“還有格格吩咐要的竹子,奴才也讓人砍了給帶過來了,就放在院子里。”小連子又道。
對于維珍這冷不防的要求,小連子實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李主子好端端地要竹子做什么?
要是換做別人,比如武格格、宋格格,就連福晉要砍前院兒的竹子,小連子都不會如此動作干脆,肯定是要先稟報四爺的,前院的花木可都是四爺一手設計的,他哪里敢隨意砍伐?
但要換做是李主子的話,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他這會兒要是不給李主子砍竹子,興許等主子爺回來,挨砍的估計就換成他了!
“辛苦了,”維珍道,面露滿意,還特地吩咐甘草,“去給小連子裝幾個蛋黃酥。”
“是,奴婢遵命!”
當下甘草就包了四個蛋黃酥遞給小連子,小連子接在手里,臉上笑容那叫一個燦爛,這蛋黃酥如今可是主子爺的最愛,沒想到他這個做奴才的也能有份兒吃到。
而且還一下子四塊呢!
他吃兩塊就成了還能勻給師父兩塊呢!
“多謝格格,要是沒有別的事兒,奴才就告退了。”
“去吧。”
小連子躬身退下,維珍興致勃勃地來到院子里,瞅著躺在院子里的竹子,一臉的躍躍欲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