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一陣咳嗽聲從齊衍他們所在的石窟入口處幽幽傳來,搞得齊衍和顧念慈手上動作皆是一頓,一同朝略顯昏暗的入口處看去……
一個赤紅色的狐貍腦袋從入口處探出頭來,朝齊衍和顧念慈晃了晃,尬笑兩聲,猶豫道:“那個……咳咳,我看你們遲遲不出來,就過來看看情況,那個……我或許知道這個珠子該怎么用,不過你們……能不能離這個石窟遠一點,有一點點臭……”
赤酒桑和齊衍他們說完話,大概是實在受不了石窟里的氣味,狐貍頭一扭,立馬就跑沒影兒了。
齊衍和顧念慈見狀二話不說跟了上去,出洞窟時還不忘用凈身術把身上沾染的血污清除,至于沾染的味道……在齊衍他們跟出去的這段時間也散了七七八八,就算赤酒桑能聞到,也還是在能忍受的范圍內。
“誒呦喂,這么快!”赤酒桑被突然到跟前的兩道人影嚇得原地一躥,等緩過勁兒來,才湊近齊衍他們嗅了嗅,邊聞邊不忘念叨……“我聞聞……嗯……還有點臭,但還能忍。
“把珠子給我吧,我來試試。”
赤酒桑對著齊衍衣擺扒拉兩下,伸出爪子朝齊衍討要珠子。
齊衍沒猶豫,直接把珠子放到赤酒桑爪子上。
下一秒……“嘔~”赤酒桑爪子一抖,齊衍剛放在他爪子上的珠子直接掉到地上,又被赤酒桑慌亂的四肢踩了一腳,一半死死卡在石縫里,想必摳出來要廢不小力氣。而赤酒桑狐貍嘴大張,舌頭死命往外伸,不光整只狐貍庫庫往后退,那模樣更像是要把膽汁吐出來……
“這死樣兒……”顧念慈蹲下身把卡在石頭縫里的珠子扣出來,笑著又把珠子遞向赤酒桑,湊近時,對上赤酒桑驚恐的眼神,顧念慈還不忘再來上一句,“酒桑少主怎么跑得這么遠,剛才不是說要試試的嗎?”
“啊啊啊!!拿開!拿開!!退退退!!!”
赤酒桑本狐退無可退,只能無能哀嚎著讓顧念慈后退,而他自己呢……只能四肢瘋狂撓背后的石壁,不過一會兒,就留下數十道深淺不一的爪痕,看這模樣,好不凄苦。
齊衍扶額,拉了顧念慈一把,提醒道:“差不多可以了,盡快聯系上同伙才是,別讓他們起疑了。”
“行,”顧念慈把手里的珠子遞給齊衍。
這顆珠子他們提前用了凈身術清理,但估計是珠子原本埋在成堆的血肉里久了,那味道都腌入味兒了,光靠齊衍他們的凈身術,頂多是清理表面的血污,至于讓赤酒桑恐懼的臭味……一時半會兒也去不掉。珠子剛才被齊衍拿在手里,齊衍身上的味道蓋過一些,赤酒桑還聞不太到。結果珠子直接到了赤酒桑爪子上……那是差點要了赤酒桑的半條命啊!!!
齊衍接過珠子,而顧念慈又把角落里的赤酒桑提溜到齊衍附近。
在確保二者保持安全距離后,齊衍這才說:“酒桑少主就直接說吧,我看著來,或許也行。”
“行吧,行吧,就這樣吧……”赤酒桑蔫兒了吧唧地耷拉著腦袋,整只狐貍癱在地上,道:“你把那顆珠子湊近燭火,越近越好,我記得我當時看到那三人聯系人的時候,手指好像在珠子的某個地方劃了幾下,手勢……大概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