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臉上那種一言難盡的表情大概是太明顯,梁超立馬就察覺到蘇木這種類似鄙夷的情緒,于是,這才想起他如今已經調轉身份,一時語噎。
但梁超為表忠心,尬笑兩聲,辯解道:“咳咳,當初我也是為了保命,我也不想這樣,是204非要我這么做……哈哈哈……反正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是吧,我也是加入魔族才看到他們是有多可惡,都不把人命當回事兒,實在可惡……這不,我不顧性命把落九華帶出來,就是覺得他能拯救修真界!你們是不知道,魔族那些人把落九華的青龍血脈提取出來在秘密做什么研究,要是在放任下去,后果不堪設想,而且落九華背后母族相當厲害,要是知道他是為了修士丟了性命,定會找我們算賬,我救他日后還能利用他……”
梁超絮絮叨叨說了不少,可沒有一句是蘇木愛聽的。
因此在梁超試圖從落九華之事下手,來表達他的良苦用心先前,蘇木抬手打斷道:“行了,還記得我們的交易吧,別浪費時間,把魔族要你做的事情說出來吧。”
“哦哦哦哦,對對對對,這才是重點!重點!!”梁超被蘇木這么一說,想起不知何時來的天雷,原本講得面紅耳赤的臉嚇得慘白慘白,連忙道:“那若兮原本想殺我,但最后覺得落九華能帶我進來,就給了我一顆珠子,一把匕首,珠子是讓我找機會靠近啟陣中心地后,把它淺埋到啟陣弟子附近。只要珠子淺埋入土,珠子里的魔氣就會順著土壤靈力找到陣心,然后一點點蠶食吞并護山大陣,不出一炷香時間,守護陣法就會變成魔尊操控的殺陣,那時候,只要人在陣法里,誰都逃不出去。”
“至于匕首,若兮說要是……要是……”梁超說著偷看了眼齊衍,腦子里想到一些不太美好的記憶,臉色再難看幾分,但礙于蘇木壓力,還是繼續道:“要是有機會,就偷襲齊衍,用這把匕首在齊衍身上留下傷口……”
梁超似乎還要說些什么,蘇木卻緊急打斷他,問道:“珠子你可埋了?”
“埋……埋了……”
梁超自是知道他這么做的后果,根本不敢直視蘇木眼睛。
蘇木二話不說,揪起梁朝的衣領,步步緊逼道:“快說你埋哪里了?怎么破解知道嗎?!”
梁超也不知為何,特別怕蘇木,這下被蘇木揪著衣領,大氣都不敢喘,只是一味地緊閉雙眼結巴著解釋,“珠,珠子就在我奪得顧念慈身體后,偷偷埋在剛才躺的地方了,這,這破解,破解之法,我也不知道啊,若兮又不信任我,怎,怎么么可能告訴我這些辦法?!”
“……你真是好樣的……呵呵……”蘇木松了梁超衣領,心底把梁超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卻顧不上給梁超教訓,轉身就要去找梁超口中的珠子。
“找到了,”齊衍先蘇木一步,找出梁超淺埋的珠子。
因為暫時不了解珠子情況,齊衍只是小心翼翼抹去覆蓋的珠子上面,以及珠子周圍的一圈沙土。
赤酒桑不知何時湊過來,緊挨在齊衍身邊打量珠子。
蘇木過來時,就聽赤酒桑在那里萬分嫌棄地說:“珠子可真臭,和那匕首上的臭味一個樣兒……應該就是那導致非人化的媒介吧,太臭了!太臭了!!不行不行,我要吐了,我要吐了……”
說著,實在沒忍住,赤酒桑又跳回原來的位置。
蘇木緊隨其后接替赤酒桑的位置,蹲在齊衍身邊打量地上這顆小巧的暗紅色珠子……
“你說,這珠子……是不是在變小?”
“變小?沒有吧……”
齊衍打量珠子半天,也沒瞧出什么問題。蘇木口中的‘變小’,更像是珠子看久后的錯覺,畢竟這珠子瞧見時也就指甲蓋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