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最靠近鐵門的幾個壯漢,更是抄起手邊的撬棍,嬉笑著走到齊衍面前。
肆無忌憚的眼神落在齊衍身上,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們這樣是沖著誰來的。
歡生本能擋在齊衍面前,臉色黑如鍋底。
為首之人見狀,立馬貼臉嘲諷道:“多管閑事的臭小子,你以為你能護得住他?媽的,還以為是什么牛逼轟轟的大人物,不過是被朱先生關在外面的兩條狗,傲什么呢?”
說著視線越過歡生,落在身后的齊衍臉上,眼底欲望翻涌。
“身后那小子,我可是保衛隊隊長,跟了我,你只會在基地吃香的喝辣的,別給臉不要臉~”
男人身后的同伴連聲附和,下流的葷話一句接一句,音軌交疊在一起,亂糟糟的,很是吵鬧。
(為了保護大家的眼睛,不寫了哈~)
“傻叉……”
歡生罵人的聲音不大,但就是被最開始說話的男人聽到了。
男人當即怒目圓睜,朝歡生吐了口痰。
“你的,剛才說什么?!”
身后的齊衍拉著歡生精準躲開濃痰,原本要吐在歡生臉上的痰落在歡生腳邊,這讓男人覺得被下了面子,更為惱怒,當即舉起手里的撬棍抵在歡生腦門。
“喂,臭小子,你爺爺賞給你的標記,你tm躲什么?”
撬棍尖端勾拉著一寸皮肉,皮肉上還沒干涸的深褐色膿液蹭到歡生臉色,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直沖天靈蓋,熏得歡生臉色臭到極點。
“你是狗雜種嗎?這么喜歡標記。”
歡生一掌拍開撬棍,毫不客氣回懟男人。
“尼瑪的!”
男人被徹底激怒,舉起撬棍往歡生腦殼敲下去。
身后的同伙顯然對這種場面見怪不怪,不光不阻止,還興奮地大呼小叫,夸張地手舞足蹈。
就這,還不忘朝歡生背后的齊衍比劃下流的手勢。
然而他們預想的頭破血流并沒有發生。
撬棍一端被歡生死死抓在手里,紋絲不動。
男人用了吃奶的力氣,手臂青筋暴起,臉都憋得通紅,竟沒撼動歡生手里的撬棍分毫。
再看歡生,面容平靜的嚇人,似乎面對男人的攻勢,連一成力都沒出。
男人眼底驚恐一閃而過,可仍要嘴硬叫罵,“尼,尼瑪的!虛張聲勢!!”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虛張聲勢。
“你剛才不是問我說了什么嗎?”
歡生盯著男人搖擺不定的眼神,手下用了點勁兒,輕而易舉地就從男人手里搶走撬棍。
撬棍在手里轉了個圈,見男人踉蹌兩步似乎沒站穩,歡生突然燦爛一笑,用撬棍彎曲的頂端抵上男人腦門。
“我說,你,沒素質的傻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