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楠看到姐姐的表情嚴肅起來,她也收起來不耐煩,認真嚴肅起來。顯然,她只是厭惡這些繁文縟節,但對于事情,還是認真負責的。
司徒文指著前方的戰場,說道,“楠楠,你看,現在遍地都是海獸尸體,這樣下去,咱們這邊損失會更大,而且,新的海獸會吞吃以前的強大海獸的尸體,這樣咱們會更不利。”
司徒楠看著解,“我看到了,可是,我也管不了這些海獸啊,我說話他們也不聽。而且,我已經盡力在殺那些海獸了。”
司徒文說道,“所以,我想給你換個事情來做。簡單說,就是你拿著這個戒指,去我會安排人跟你交接。這樣的話,一來可以解決海獸吞吃尸體的問題,二來,可以彌補一下軍費。咱們現在死了戰士了,撫恤金都有些不夠了。”
司徒楠一聽這個,立刻說,“錢還不好說嗎,不是咱們這兒有個什么玉錢宗嗎?讓他們掏錢,敢不掏錢,我去滅了他們。”
司徒文連忙拉住要轉身的司徒楠,“楠楠,安生點。你看看,他們在
司徒楠也覺得自己沒道理,嘴巴張了張,也沒說出什么話來。畢竟,她雖然是暴力狂,但年紀尚幼,又有父姐的訓教,總算是肯講道理的,讓她現在恬不知恥地說就要讓玉錢宗“犧牲”一下,為了青山城全城考慮,她還是說不出口的。
司徒文不想多耽誤時間,在這里耽誤時間,忙說,“楠楠,情況緊急,我希望你不要和我爭辯,立刻下去,收拾強大海獸尸體。”
司徒楠也知道姐姐非常認真,她雖然不想做這件事,但聽到姐姐的吩咐,還是愿意聽話,答應了下來,“好,我馬上出發。對了,我肯定要帶著我的兵器,它們要是主動進攻我,我肯定不能坐以待斃,我就會殺了它們。”這話當然是司徒楠故意說,用來給自己手癢了想動手的理由。
司徒文也知道她的情況,無奈地笑著說,“行,我知道了,別耽誤事情就行,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司徒楠立刻不依,跺著腳撒嬌,“姐姐,不許亂說,人家可是很認真地完成任務,說的好像人家不務正業一樣。”
司徒文抓住她的肩膀,讓她轉了半圈,“行行行,快去吧,楠楠最好了。”
司徒楠這才得意地說了一聲,“那當然!”說著,轉了一下剛剛司徒文給她的戒指,另一手則是將手里的巨大狼牙棒轉了幾圈,仿佛是一個輕若無物的東西一般。然后,高高跳起,從城樓上一躍而下,
司徒楠正好就在半人魚的上方,落到半空之后,她大喊一聲,“讓開!”
戰場太過混亂,軍官和半人魚正在激烈對戰,因此,他們兩個都沒有聽見這一聲。司徒楠也不客氣,手里的狼牙棒已經揚起。當距離還剩下一丈多的時候,楠,但她的著裝和武器還是非常明顯的,軍官連忙將手里的刀和半人魚手里的腿骨武器強烈碰撞了一下,然后借機后退三步。而半人魚也同樣如此,只是他仗著本身的強橫,身體晃了晃,沒有后退。當然,這也是軍官故意的,上方就是一個手里拿著狼牙棒的女軍官,要是真把半人魚震得也后退幾步,豈不是浪費了大好機會?
半人魚將手里的腿骨武器高高舉起,眼里閃過一絲蔑視,就算是上對下有優勢,但這個小身板,是來送死的嗎?
當狼牙棒與腿骨武器即將接觸的時候,司徒楠才終于將自己的全部實力爆發出來,在半人魚的驚恐目光中,司徒楠的狼牙棒接觸了半人魚的腿骨武器,然后攜帶山岳般的威勢直接將腿骨武器砸斷,碎裂成了好幾部分。然后,仿佛沒有受阻一般,從上到下,從頭骨到尾部,將半人魚直接砸開成了兩半,鮮血噴濺到她的身上和臉上。然而,司徒楠仿佛沒有察覺一般,甚至連臉上的血跡都懶得擦,直接把兩半尸體丟進了剛剛拿到的戒指里。然后,也不和軍官打個招呼,直接便是立刻邁開大長腿,奔向了下一個地方。她的目標自然是另一個半人魚的尸體,路上有阻攔的,或者盯上她的海族,不管強還是不強,先狼牙棒招呼再說。
短短片刻,半人魚的尸體撿起來五個,但是她已經沿路用狼牙棒解決了幾百個海獸了。同時,她的臉上已經遍布了各種顏色的血液,海獸有各種種族,紅的,黃的,藍的等等顏色的血液都有,她的臉早就花了,而且,由于她穿著厚重結實的鎧甲,這么一來,第一眼看過去,別說是看出傾城少女了,甚至都看不出來是男是女,是老是幼。然而,司徒楠對此毫不在意,連臉上的血污都不清理,只是把眼睛周圍影響視線的污痕清理了一番,別的根本不管。
由于司徒楠實在是太過兇悍,很快便有三個半人魚怪物盯上了她,一起向她沖了過來。其中有一只和她之間正好隔著徐言的隊伍。
徐言一看一只半人魚沖了過來,連忙一個散風手將眼前的海獸清理,其中三只互相解決了,另有三只被徐言散到了一邊,向后而去,被后面的人解決,還剩下兩只。畢竟散風手有這種弊端,無法保證完全解決,徐言也早就適應了,沒有廢話,直接赤金直刀一個橫掃,將想要格擋的兩只海獅蝎直接懶腰斬斷,倒在一旁,身體猶自顫抖了幾下,這才死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