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田中隊長一想到那些奇特且有些侮辱性的姿勢，心里就不禁有些發憷。他遲疑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可是，剛才那些姿勢，我們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從來沒做過這樣的動作，恐怕跟不上節奏啊。”
接著，他試圖商量道：“要不，我們還是減掉一些吧。從中間挑幾個做做就行了，沒必要那么多，而且有些也不好看。”田中隊長心里盤算著，能少一個是一個，總比全都要做來得強。
他甚至可以想象，在做那些動作的時候，自己內心會有多么煎熬、多么別扭。
每一秒都會像是一種折磨。要是全部拍完，不知道要多少時間。半個小時夠嗎一個小時呢誰也說不準。
其他士兵們一聽田中隊長這么說，立刻心領神會。他們紛紛附和起來，故作勉強地說道：“是啊，我們學陌生的動作比較慢，效果可能不太好，還浪費時間，看起來也辣眼睛。”
“還是減少一些動作比較好，這樣我們可以多點時間準備，提供更高質量的動作。”另一個士兵也接口道。
“對對對，好看的動作比那些追求速度但各方面都不標準的動作要好得多。自然是前者更佳。”士兵們為了減少一些羞恥的動作，想盡辦法找借口，什么話都說出來了。
其實，作為精英士兵，他們的學習能力怎么可能比一般人慢呢恐怕是比一般人快了不止一星半點。尤其是祭拜的動作，除了剛出生的嬰兒，霓虹國人怎么可能不會呢
再說什么高質量比一味追求數量要好，這純粹是睜眼說瞎話。
這個道理本身沒錯，但精英士兵們根本就沒打算認真做。
什么高質量，全都會是敷衍的動作，他們根本就沒打算用心去做。
做這些動作的時候，他們就像智商不夠、記憶力差勁的人一樣，反正就是做什么都不行！
楊俠等人自然看出了他們的小心思。
既然對方企圖討價還價、插科打諢，他們也有應對的辦法。于是，王波等人由許老開口，善意地向他們解釋道：“不用擔心這些問題。我們會再說一遍，一遍不行就兩遍，三遍，直到你們會為止。時間方面無所謂的，我們不趕時間。”
“當然了，我們會說一個動作，你們做一個，邊說邊做就行了。我們會仔細說明每個動作的小細節，確保你們能掌握。”許老接著說道。
“不用擔心什么標準不標準的，大差不差就可以了。我們不會那么嚴格地要求每一個動作都有完美的弧線。”言下之意就是，不要求你們做得太好，但也不能太差。
至于減少動作的事情，自然是免談。
許老刻意忽略了這個問題。到時候有多少動作，還不是指揮的人說了算！
這些彎彎繞繞，田中隊長自然是心知肚明。他知道對方完全是在選擇性地模糊回答，看似什么都沒說，但實際上什么都說了。
至少態度很明確：討價還價不可能，而且動作不能太差！
田中隊長聽了之后，一時間無言以對。
其余東山軍小隊的精英士兵們也是面面相覷，無言以對。
他們演了這么久，結果一點作用都沒有。對方壓根就不想商量，還“善意”地提出了邊聽邊做的建議。
而且，他們還必須用心去做這些動作。如果做得太差強人意，就會拖累大家一起浪費時間。
見眾人沒有異議，楊俠便開口說道：“既然沒意見，那我們就開始吧。你們分開站立，保持雙手可以完全伸開的距離，現在開始倒計時十秒。”
楊俠根本沒有給他們拒絕的機會，說完之后就開始倒計時：十、九、八……東山軍小隊的士兵們知道不能再耽誤下去了，只好按照吩咐拉開距離。速度倒是沒什么問題，就是他們臉上寫滿了不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