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軍退守的重城-東府郡城之中。
“完了,我們完了!”東府郡城郡守此刻,正坐在自己的位置瑟瑟發抖。
“不過就是三四萬叛軍罷了,郡守不必驚慌!”
負責守城的東府守將眼神里流露出一絲不屑,但是想到對方的身份,也只能按耐住心底的煩躁說道。
“那三四萬螻蟻算個屁,麻煩是那個神仙,你知道神仙臨凡意味著什么嗎”
東府郡守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東府守將,但是很快又陷入了沉默,獨自瑟瑟發抖了起來。
他知道東府守將不知道,正所謂不知者不畏,沒有前世記憶的東府守將是幸運的,可他們這種蒙古黃金后裔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所謂黃金后裔不過就是覺醒了前世記憶的蒙古百姓罷了,這也是最為傳統的檢驗辦法,他們生前大多都是強者,才能在這種轉世輪回之中,勘破宿惠覺醒。
這一次血祭,也是他們聯手推動,希望能夠通過這種方式恢復實力,從而逃離九州的魔爪。
沒磨滅了所有的記憶和過往,之后再重生的人,就算他們的靈魂本源完全一致,真的還能看做同一個人嗎
對于煩人來說也許沒有什么區別,但是對于他們這些曾經的異域神或者強者來說,簡直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
東府守將是一位身材高大的披甲大將,出身于蒙古,靈魂也是異域之強者,但是卻沒有覺醒記憶,只是覺醒了強大的血脈。
在接受了長生天的饋贈之后,即便是平日里,也是將近兩米五六的身體。
此刻雖然是站在下首,但是依舊能夠俯視坐在王座之上的郡守,看著對方瑟瑟發抖的怯懦模樣,心中頓時生出鄙夷的情緒,毫不客氣道。
“郡守大可放心,我會守好城池的,您若是擔憂生命安全,大可以把城池交給我,自己逃回王庭之中!”
面對著幾乎是奪權的豪言壯語,郡守停止了顫抖,低著頭的眼神中滿是嘲弄,不過他并沒有直接和東府守將翻臉。
而是順著對方的話騎驢下坡。
“既然將軍有此大志向,東府郡城就交給將軍,這是我的官印和令牌,城中大小事務全部交由將軍,我即刻返回王庭求援!”
“將軍若是能堅持到王庭援軍到來,我愿意以黃金血脈后裔的身份為將軍請功!”
東府守將直到東府郡守離開還暈暈乎乎的,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他直到,此刻他就是東府城權利頂點。
“白癡,留在這里等死吧!”
離開東府郡的東府郡守滿臉的嘲弄,別說就這點力量了,當年他們全是神明,照樣被九州攻破世界,整個世界都打成混沌重新演化。
自從他得知了穆易的出現之后就完全陷入了恐慌,之前他們還覺得可能是九州征戰在外,沒時間管他們。
現在看來,他們不過是變成了九州的試煉場,或者是變成了九州的一部分。
所以他才主動收縮兵力,為的就是盡可能地爭取時間,向蒙古王庭,向更多的同伴求援。
可惜求援消息石沉大海,他不知道是被攔截了,還是那些蠢貨同伴有了別的想法。
明明最好的辦法,就是孤注一擲,滅了這尊新神,也許還能為他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東府郡守想著,突然明白,那些蠢貨同伴是拿他當障礙物,阻礙九州神擴張的腳步,給他們爭取時間。
就算能救,也根本不打算救他。
“一群蠢貨,只要這個混蛋在這個世界,我們的計劃就不可能成功!”東府郡守暴怒不已。
他不明白,一個新神被投放在這一方世界之中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