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易的神色變得嚴肅了起來,他打秋霜城的過程太順利了,以至于他下意識的有些輕視這些獸人。
但是當看到獸人劍圣帶著兩千余獸人超凡者已經悄無聲息的蹲在了營地之中,等待著暴起發難,穆易訊速地調整了自己的心態,以相當謹慎的態度重視起了這些獸人傳奇。
難怪楊天成他們會連續失敗,施展了神術的獸人傳奇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并不遜色于他們。
甚至因為這里是他們的主場,只會比他們獲得的加持和幫助更大,他們從一開始就處于不利的地方。
“那么,就來看看誰更勝一籌吧!”
穆易注視著巴薩克他們所在的區域,幸好他在開戰之前已經將所有的糧草輜重全部轉移了,否則真讓對方燒掉了,還真有點麻煩。
不過暴露的刺客,可就沒有隱藏在黑暗之中有用了。
穆易思考了一下,將相當多一部分獸人奴隸調動到了對方附近,不是為了包圍對方,而是給對方一個完美的下手對象。
“殺!”獸人的咆哮聲響徹夜空,一大批獸人戰士咆哮著對營地發起了沖擊。
很顯然,所有的獸人都在為隱藏在黑暗的部隊服務,替他們制造一個適合他們出手的殺戮場。
在營地正面,傳遞著沉悶的馬蹄奔騰聲,這種聲音所有經歷過戰場的士卒都能明白,這是成集團的騎兵奔襲的聲音。
更重要的是,這種沉悶更是說明了,奔襲過來的絕對是重騎兵,真正的戰場絞肉機。
在穆易的視野之中,一大批披著重甲的半人馬朝著營地發動了狂猛的沖鋒,他們的身上縈繞著類似于黑曜石一般的顏色,穆易能從其中感受到神力。
這些被神術加持的半人馬重騎兵就像是橫沖直撞的鋼鐵洪流,而且精妙的避開了營地內設下的針對性陷阱,然后發動狂猛的攻擊。
恐怖的沖鋒踐踏,讓他們近乎一口氣就從營地的前營殺到了中營。
一路上所有擋在他們面前的獸人奴隸都被他們碾成了渣渣,就算是那些專門用來抵抗騎兵的拒馬都無法阻止這些奔騰的鋼鐵巨獸。
“厲害,不過,還不夠!”
穆易注視著半人馬重騎兵,他有些雀躍,他在這些半人馬重騎兵身上看到了畜生道升級的可能性。
畜生道坐騎當前最難解決的就是普適性的問題,總不能讓一個軍團內的士卒一部分騎著老虎,一部分騎著狼吧。光是一個凝聚向心力的問題,就足夠讓人頭疼了,更不要說還有天賦熔煉的問題。
“殺!”
穆易展開了修羅道的結界,一時間所有被控制的獸人奴隸盡皆雙目鮮紅,像是瘋狂了一般朝著速度已經慢下來的半人馬重騎兵發動了攻擊。
就算半人馬重騎兵有著神術加成的防御,但是面對這種近乎浪潮一般瘋狂的圍攻也被打的狼狽不堪。
前后左右幾乎同時遭遇到了被殺戮控制的獸人圍攻,投槍、彎刀、長槍,各種各樣的攻擊,獸人奴隸瘋狂的攻擊著半人馬重騎兵,阻止著對方的前進。
一時間,甚至將半人馬重騎兵強行逼退到了前營。
而與此同時獸人的步兵部隊沿著半人馬的前進路線沖了過來,兩道洪流瞬間廝殺在了一起。
但是很明顯,獸人奴隸一方陷入絕對的下方,他們的裝備和素質都與正經的獸人戰士相差甚遠,支撐他們與之戰斗的是鐵血殺戮的瘋狂。
就在雙方已經完全的廝殺對抗在一起的時候,潛伏的巴薩克暴起發難,直接朝著營地的主帳沖了過來,并且沿途不斷地點燃火焰,意圖用火焰焚毀營地。
“不要留手,不論是什么,全部都給我殺!”
巴克薩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黑暗之中,就連一直盯著的穆易,都沒有看到其是如何出現的。
對方仿佛是從黑暗之中鉆出來的一般,隨意地揮舞著手上的武器,將嚴陣以待的獸人奴隸戰士直接干掉。
就算都是獸人,但是信仰不同的情況下,對于他們來說,就算有兔死狐悲的感覺,可下手殺戮起來,那可是一點也不會手軟。
各個獸人王國之間,本身就談不上什么友好,而且就算是同一信仰的獸人之間,也談不上什么友好。
秋霜城和寒葉城,防備的不光是人類,也同時是在防備另外的獸人王國。
暴起發難的劍圣部隊,就像是幽靈一樣,隨意的穿梭在營地之中,每一次揮舞武器都會帶走一個敵人的性命,而獸人奴隸這邊的反擊對于他們造成的傷害幾乎為零。
一整個軍團就像是幽靈一樣,甚至不需要避開獸人奴隸的攻擊,在被對方武器擊中的瞬間便直接消失,然后在黑暗之中再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