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這事不好說。
如果是在正常世界里,黃帝救不了女魃。
但是在九州如今這個情況下,女魃什么情況就不好說了,畢竟大家都是超脫于原來世界的一員。
白澤也不說,只是露出很神秘的笑容,讓人有些毛骨竦然。
從白澤嘴里打聽到了女魃具體的位置。
懷揣著不安地心,穆易直接飛了過去。
九州很大,風景遠比穆易那個世界要壯麗的多,各種奇珍異獸遍地,但卻沒有上古時候那些兇獸的兇厲。
也許是因為穆易身上散發著天庭神仙的氣息,所以一路上也算是暢通無阻,幾乎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
等到了地方,穆易就明白為什么白澤會露出那么詭異的神色了。
女魃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山谷,不知道被什么陣法包圍著,卻又沒有隔離。
穆易小心翼翼地踏入山谷。
然而僅僅跨進去一步,炙熱的熱浪撲面而來,幾乎要將他吞噬。
這股高溫甚至比他之前干掉的那個火焰魔神的火焰更加炙熱。
“好恐怖的威力!”
穆易算是知道這里為什么沒有防護了,這種高溫本身就是一種仿佛,讓穆易都懷疑這山谷里是不是藏著一個太陽。
甚至就連內氣都無法完全隔絕這種炙熱。
直到穆易將結界展開,才感到一陣輕松。
“也不知道究竟在什么地方……”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位置,不過根據溫度傳遞的常識,穆易估摸著女魃應該在熱源的中心。
而與此同時,山谷深處。
有道士勐然心頭一動,從靜修中蘇醒。
只覺得莫名煩躁,穆易觸發了他留下的禁制。
道士掐指一算,面色沉凝:“哪來的小輩,居然敢來找旱魃的麻煩!”
“旱魃一出,赤地千里,怎么會有如此魯莽之輩!”
然而道士臉色越發的凝重,他居然什么都算不出來。
唯一能算出來的,就是自己要遭災了。
“怎么會這樣,難不成哪個孽徒又惹下禍事了”
“不,不對,此劫因我而起!”
“我在此地看守旱魃,怎么會無故遭遇如此災厄!”
道士越算越糊涂,索性站起身,披上火紅色的羽織朝著山谷外圍走了過去。
“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居然敢來此行如此兇險之事。”
嗯
穆易頗為詫異地感知著空氣之中若有若無的惡意。
奇怪……
他現在什么都沒做,這股新生的惡意又是從何而來
難道是女魃對于他踏入山谷的不滿
穆易變得更加小心翼翼,面對這種大神通者,再怎么謹慎也不為過。
若不是取虎魄刀必須要與女魃打交道,他是萬萬不敢來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