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應龍有關的家伙都該死!”
風雨朝著冰夷禁錮而去,然而冰夷卻不受影響。甚至還有風雨翻轉過來,朝著穆易撲面而來。
“你想要在我面前操弄風雨”冰夷的嘲弄聲穿透雨幕“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本事。”
風雨化作狂暴的滔天巨浪朝著穆易拍了下去。
穆易直接被巨浪吞沒,等穆易從巨浪之中鉆出來的時候,頗為狼狽。
它這應龍圖騰畢竟只是新鮮到手的能力,和冰夷這種天生神圣根本比不了,直接被人從操控風雨的層面給碾壓了。
然而穆易卻從中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嘴上說著和應龍有關的都該死,自己偷偷學習應龍的神通是吧”穆易嘲弄了起來。
他也是和應龍戰斗過的,自然了解應龍的神通。
眼前這家伙大概是被應龍打敗之后就一直在學習應龍的能力提高自我吧,不然不會這么仿真。
但是假的就是大的,哪怕所營造的狂風驟雨間,風雨充足是有了,但卻缺了應龍那囊括一切,改天換地的意味。
簡單來說,一個是劃了片天地往里面澆水,而另一個則直接更改了世界最根本的性質,狂風驟雨自成一界。
冰夷的臉色更加難看,沒有什么比當面被揭穿更加令人惱羞成怒的。
“你!該!死!啊!”
“該死的是你!”
穆易張嘴吐出白霧,應龍的神通對于他來說終究是個輔助器,他又不打算走應龍的路子。
下一瞬間,萬籟俱靜,靈機暗沉,仍然能留駐于天地之間的只剩下了水汽,其急速攀升而富裕的濃度,讓一切都陷入了白茫茫的世界之中。
在白霧之中,呈現出一種迥異于黑暗的灰白之色。
似霧,像水。
遠方天地的模樣正在迅速地模糊,世界在分層割裂出一個巨大的牢籠。
而那充斥著每一個角落的水汽更是喧囂塵上,每一個狹小的粒子都表現出如同活物一般的韻味,它們在憤怒,在嘶吼,劇烈而雜亂的聲音在經過了片刻的調理之后收束為一。
“蚩尤的大霧”
冰夷好歹是活到了應龍成為四瀆之神的時代,自然是知道蚩尤兇名赫赫的大霧的。
而真正被關在大霧之中,冰夷才明白蚩尤那赫赫兇威到底是怎么來的。
“受死吧!”
穆易冷笑著從霧氣之中竄出,揮動虎魄刀砍向冰夷的腦門。
虎魄刀劃出一條猩紅長痕,直接將冰夷的一條胳膊斬斷,噗通一聲墜于水中將水域染得鮮紅一片的身影。
被痛苦侵蝕的冰夷面色劇變,身形頓時朝著一個方向遠遁了出去。
他根本感受不到穆易在哪里,白霧遮擋了他的感知。
穆易可以從任何地方朝著他發起突襲。
“該死,該死,該死!”
冰夷怒吼著,卻又無可奈何,被強化后的大霧真正意義上達到了大成的水平,已經不是一般的神祗可以破除的。
“轟!”
仿佛開天辟地的虎魄刀,在暴虐力道下,頓時掀起狂濤巨浪,裹挾著凄厲的颶風重重砸向冰夷。
一刀劈下,又在冰夷身上留下一道不可愈合的傷勢。
“痛煞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