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坐在對面的楊璉,金尚也了解過,文聯小有名氣的古文派詩人,作家,好幾部改編成了影視劇,話劇,在業內影響力不小。
其主張也相對保守,組了一個非正式的詩社,每年都出一到兩篇詩集,是國內文藝青年眼中十分有分量的前輩。
作為召集人的屈南容,熱心地說道
“你們兩個,不像我這個退休的老頭子整天無所事事,有忙不完的工作。尤其是小金,我這個不怎么關心外界瑣事的人,都聽說起你在商界掀起了不小的聲勢。估值上億的創業公司,入主老牌上市企業,當真不得了。”
說著的屈南容對金尚比了個大拇指,
“吟詩作對一等一厲害,金尚賺錢也不落人后。這下子,沒人嘲笑咱們這些文人百無一用了。”
年紀不小,好勝心不少的屈南容,估計以前也沒少被人指摘過,見到事業有成的年輕后輩,也十分高興。
楊璉十分好奇地問道
“做生意和寫詩,哪個更難”
“寫詩”
金尚略一琢磨,就給了個相對保守的回答,
“賺多賺少,總有個衡量標準,可詩歌的好壞,還真沒一個統一的標準。”
這一點,不管是楊璉和還是屈南容,都比較認同,后者略微頷首說道
“吟詩作對,是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說白了,就是文化人自娛自樂的一種排遣方式,詠物抒懷,借景生情,平時不好說,不方便說的,都在詩里。”
這倒也是,金尚也“文抄”過幾首現代朦朧詩,沒有經歷過那個時代,感觸也十分不同。前世被奉為經典的顧城的佳作,這一世的影響力,還不如幾篇情詩。文化背景有差異,結果自然大不相同,金尚也是無可奈何。
“這幾年,我的身體越發不如從前了,前段時間還在醫院住了半個月,酒也不讓喝,也不抽煙了,感覺生活少了點什么。”
擱在平時,屈老先生說什么也得搞一點好酒宴客,尤其是文人小聚,怎么能沒有酒水助興
現在說這些,也只是玩笑式的抱怨。
正兒八經的電視節目錄制現場,也不可能真的上酒,茶葉倒是挺香,品質不錯,據說是屈老先生從家里帶過來的。
“要不是小朱朱靜筱勸說,我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外出,在家里歇著,和兒孫小聚,晚上看看中秋晚會,挺好。對了,小金,你是不是有現場票”
“對。”
金尚回應道,
“位置靠前,但有點偏。小表姐要登臺獻唱,我得去看看。”
“就是那個唱明月幾時有的吧,小姑娘不錯,曲子也好,相當益彰。”
屈南容贊不絕口地夸獎道,
“那一張專輯里面的其它歌曲也不錯,雖然不適合我這樣的老頭子聽,但感覺很好,和其他那些故弄玄虛,為了叛逆而叛逆的矯揉造作之詞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