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基礎運營商的地位舉足輕重。它們的盈利模式,主要側重于固話月租,手機資費,流量套餐等,其它“花里胡哨”的業務,只是錦上添花的東西,起不到關鍵作用。
從這個方向來考量的話,郝齊聯說聊天室的建立,并非為了和今夕文化搶生意,這極有可能是真的。
之所以感到壓力,是因為龐然大物的出現,天然就會擠占“賽道”的寬度,前進的大象踩死路邊的螞蟻,自然不可能是因為螞蟻擋了路。
目前,國內的雖然不是很多,但增長幅度極為夸張,比互聯網用戶的增長速率還要快。
隨著手機價格越發廉價,能用得起方便快捷的手機的人,肯定會越來越多。
而這,極有可能成為各地電信的重要增長點之一。
擺在基礎運營面前的收費項目,大抵分為兩類,基于通話時長的月套餐資費,以及基于短信發送的流量。
離移動互聯網時代到來的日子還遠,打電話的開銷,在入網的時候,就已經約定好了,除了跟隨用戶數量被動提升外,基礎運營商能干的其實并不多。
短信就不一樣了,還有很大的想象空間。
一般來說,基礎運營商是采用搭售的方式推廣短信業務,每月多少條短信免費,超出部分,按照發送數量收費,這個就比較貴了。
今夕聊天開放注冊以來,現在有將近二十五萬左右的用戶,一個月下來,估計有數千萬條信息通過它散播到每個用戶手中。
如果這些都能夠納入短信資費的計算套餐中,那該是多么可觀的一筆收益
確實,基礎運營商沒有動力在網絡即時通訊方面下重注,但是短信業務的收益,可不是小數目。
跨越了時間和空間的電話費,就沉淀在資費套餐里,如何激發用戶的活躍程度,讓收益更高,就是重中之重,有了錢,就能讓基礎網絡建設提速,開辟更加廣闊的市場。
冼桂珍十分欣慰地見金尚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你能想明白就好,萬事萬物,都離不開根本。只要掌握了訣竅,所謂的困難,自然會迎刃而解。”
“受教了。”
不僅僅是冼桂珍的提醒,金尚也不由得想起了前世曇花一現的飛信,很多后來人惋惜,它離掀翻“小企鵝”的事業只有一步之遙,因為僵化的管理和決策失誤而沒落。
實際上,這玩意一開始就不是沖著構建網絡社交生態鏈而建的,它就是基礎運營商的短信業務,在網絡上的補充。
比如,手機發短信,可以直接在飛信上查收,電腦上用飛信發送消息,手機端也有提示。
很明顯,這就是個線上線下短信交互平臺,這才是主要目的和真面目。
至于將“小企鵝”一度擠兌得搖搖欲墜,只是市場份額的自然擠壓,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想法。
事實上,那個時候,飛速發展的移動,也不可能將一眾“小蝦米”放在眼里,那個時候的“小企鵝”還沒有露出后來不可一世的霸氣,將它作為競爭對手,實在是太抬舉它了。
回過頭來看,金尚為今夕文化操碎了心,才構建了以今夕支付為核心的多渠道付費方式,基礎運營商天然具備遠程消費的基礎。
手機費支付,手機報,短信套餐,電話鈴聲,彩信,彩鈴等等,一眾無限增值業務,就在路上了啊。
這個前世被視作早期門戶網站和互聯網大廠的救世主的s無限增值業務,助力襁褓中的各大巨頭,度過了最艱難的開拓期。
雖然后來因為亂象叢生,參與其中的互聯網公司良莠不齊,最終因為輿論壓力太大而不得不收緊,但這已經夠了。
“小企鵝”百萬兜售沒人接盤,搭上了s業務的快車,直接扭虧為盈,順利在港交所上市,渡劫飛升,成就了后來的巨頭。
其它幾個同期大佬,也差不多。
在網銀都沒有徹底放開,遠程支付還十分繁瑣的年代,扣電話費就方便多了。
第一波紅利期要來了,只要撐過聊天室以及各路同行第一波砍瓜切菜階段的擠兌,日子就好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