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已經升級了,賽季還未結束,第二級別聯賽的冠軍,大小也是個冠軍,這幾十年,球隊榮譽太少,需要一些成績來裝點門面。
心滿意足的金尚,和李萱兩人在大街小巷逛了逛,然后抵達了位于漢陽西的度假旅游酒店,見到了自己的準老丈人。
李景華,名字普普通通,估計全國重名的有不少,李樂平的長子,看著很沉穩的中年人,目前在某事業部們任職,膝下除了李萱這個長女外,還有一個小學剛畢業的次女,以及一個小學二年級的弟弟。
早年李景華和曹恒有了李萱這個女兒,因為忙碌而好多年沒添弟弟妹妹,后來見在事業上,沒啥了不起的前途,自己也沒有太強的能力突破目前的天花板后,夫妻兩人就熄了大展宏圖的心思,將主要心思轉在經營家庭上。
上次因為各種原因,沒有見著,這次倒是照面了。
“小金年少有為啊”
感覺李景華也不是個很健談的人,似乎是個職場兢兢業業的老黃牛,話里話外透著沉靜的意味。
“您過譽了,伯父。”
在這種“客場”,什么小聰明以及整活都是沒有必要的,維持著局面不犯錯就行了,見面本身,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并不需要金尚過多地“畫蛇添足”。
兩個弟弟妹妹對金尚很好奇,但還有些生疏,總是遠遠地偷瞄,也不過來套近乎。
曹恒和李樂平已經很熟悉了,只有頭回見面的李景華,和金尚坐在觀景臺的窗前,看著外面的大湖喝茶聊天。
“抽煙嗎”
“不討厭,但自己不抽。”
“是個好習慣。”
隨手掐滅了夾著的香煙,李景華嘆了一口氣,
“我其實不喜歡,但有時候不自覺地就會點一根。以前工作很忙,需要提神或者舒緩情緒,時間久了,就離不開了。”
“大多都是如此吧我父親也差不多,應酬多了,躲不開。我們家基本也就開心的時候喝點低度紅酒啤酒什么的,還是比較青睞喝茶,咖啡也還湊合。”
“做大生意,還是需要清醒的頭腦,完全指望社交應酬也是不行的。有時候,我也羨慕下海經商的自由,但又自覺難以承擔那種壓力”
“上面沒有人的忐忑”
“對,就是那種感覺。就跟當年離開校園,剛參加工作那會,意識到自己長大了,有些事,得自己拿主意,老父親也不見得能給自己兜底了。”
老李家的生意并不少,大多圍繞著土地產出衍生出的酒水副食運作,是多年成熟的商業模式,并不需要太高的領導力,更沒必要追求什么創新,老老實實經營就夠了。
有李樂平坐鎮把關,曹恒操持,基本就行了。維持關系,人事調整可能比開拓業務更加重要。
雖說李家和金家都有商人成分,兩者其實是不同的模式。
李萱的父祖經營的明顯是老式家族聯合企業集團,穩定但缺少活力,金尚父子已經往現代公司的路子上轉型了。當然了,兩者有一點事類似的,那就是以近親熟人聯手的方式,打造一個抗風險能力極強的實體。
“伯父伯母還很年輕,未來如何,說不準咧。”
“不如你們年輕人有沖勁啦。”
倒不是說李景華就此躺平,而是將家庭的地位,擺在了事業之前,不再追求個人所謂的價值實現。
輕輕擺手,李景華自嘲地一笑,后轉換了話題問道
“我家的小萱是個從小就被寵壞了的姑娘,心高氣傲得緊,家里人早就明白,這個飛出了老家小鄉鎮的金鳳凰,漲了見識后,估計就不會安心回老家了。雖說將來的事,我也管不著了,心里到底是有些擔心,想要知道你將來的打算。”
“事業上的,還是家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