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黃琬和袁紹的四世三公,差就差在沒有一個健康的父親,還多了一個坑死人不償命的“豬隊友”。
“魏晉隋唐,一直到兩宋,其實都沒咱們江夏黃的事,漢末亂戰,損失太大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中原河北世家耀武揚威,五姓七望宰割天下,直到六百多年前,才抓住機會趁勢崛起。在長達一千多年的時間里,江夏黃的策略都是南下,所以在閩南,兩廣,中南和南洋,黃氏的堂口特別多,在很多區域都是前三的大姓,但在全國范圍內,也就前十吧,我估計在第八。”
“北上發展才六百年難怪南重北輕的局面,一直都改不了。”
黃正廓頗為憂慮地說道,
“我在的時候,還能維持表面和睦,我要是沒了,分崩離析是必然的,南方那些分支,早就自行其是了。我也知道,大勢所趨,非人力可以抵抗,可是,身邊這些廢材,不管不行啊。”
真要是吃喝玩樂,敗幾個錢也就算了,就怕他們中有人要創業搞大事,證明自己并不存在的能力。
一念至此,黃正廓不由得冷笑道
“上個月就有幾個白癡,不知道被誰忽悠了,組團來說服我支持他們搞什么房地產,建別墅豪宅,賺大錢。”
“這是好生意啊。”
“我知道,生意好,不代表他們能做,這是隨隨便便就能出手的你舅家的老二,風里來雨里去,二十年搏下的富貴,想要打入京城地產生意都那么難,他們憑什么,就憑我這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要蹬腿的老家伙我要是死了,他們手里沒什么東西,還能保個平安,真要是握著讓人垂涎的資產,還不得被那些虎豹豺狼給撕成碎片啊”
“所以,才要我給他們當擋箭牌”
“給你那么多,不虧了”
迎著黃正廓瞪過來的雙眼,金尚毫不退縮地回應道
“我未來會大賺,你現在絕對不虧。”
估值歸估值,要賣得出去才算數。
那么多土地,商鋪,物業,珍藏藝術品等,短時間內大量拋售,壓根賣不上價,如果能以時價全部套現,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總之,我的想法不會變,我看重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什么公司,什么平臺,你個人認下債務,按照協議要求,在規定的年限內,為家族信托基金注資,并看好那些管理人,別讓他們亂來,就行了。”
家族信托,自然是為了老黃家的“孝子賢孫”們準備的,這玩意說是能將家業傳給后世,讓他們衣食無憂,可那也有個前提,就是家族能夠維持長盛不衰。
別以為那些信托基金管理人就是什么善男信女,錢給了別人支配,拿不拿得回來,還是個未知數。
前世和信托基金打官司的“二代”繼承人不是一個兩個,被債務糾紛“穿透”的更不是個例。
說白了,這種家族信托到底靠不靠譜,還是要看后世子孫有沒有能支棱起來的人,要是全都是一群酒囊飯袋,被別人耍得團團轉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歸根結底,外力是工具,能不能成事,還是要靠自己。
“我愿意當這個保險絲,你甩給我的資產,也很誘人的,雖然暫時會給我帶來很大的個人財務壓力,但是不要緊,問題不大。”
“我就知道,你生意雖然越做越大,但沒有全力賺錢,而是在著眼長遠,布局未來吧”
“賺錢不難,賺大錢,要稍微花點心思,費點力氣,問題是,值不值得。我現在辛苦一點,將來就輕松一點,也不是不行。不過,不能就這么被你算計”
說著的金尚歪著腦袋,琢磨了一會后才繼續問道,
“我想要知道更多關于咱們家的所謂天命力量的使用方法。”
“看來,你也到這一步了”
黃正廓似乎早有所料,很干脆地給了肯定的答復。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