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文化旗下的業務板塊,基本都有類似的現象,彼此是相輔相成,互相促進的。
這就是“生態鏈”成熟,形成完備的“生態網”,構建的深不可測的護城河的威力。
好消息接二連三到來,心情不順暢了差不多一個星期的金尚,稍微爽利了一點,琢磨著是不是早點將年底新專輯發了,賺一波快錢,順便兌現了早就許給梅逢春的承諾。
去往今夕音樂后,總監張騫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和音樂頻道合作的綜藝”
以前做過幾次嘗試,似乎還很順利,這次準備上線一個大型綜藝,對方很重視,搗鼓了好久,就有了眼下這份計劃書。
“拋小令,你們是認真的”
這玩意是現代人玩得轉的
哪怕是類似的游戲,難度降低很多,一般觀眾看不懂,體會不到其中的樂趣,嘉賓也不一定有這個實力玩得你來我往。
古時候,盛唐詞人在酒宴上即興填詞,當做酒令,后來,人們就稱短小的詞為小令。宋詞和元曲,都有很深的小令的影子。宋代前期的詩詞之作,就以小令居多,后來一部分詞牌名就是“令”,有固定的格律,適合吟唱。
飲酒作樂,借物抒情,談情說愛等等,小令無處不在,其實就是一種即興發揮的文藝創作游戲,和對對子,拆燈謎,三句半,行酒令等本質是一樣的。
電影唐伯虎點秋香里,唐寅和“對王之王”對穿腸那一場詼諧的比斗,嚴格來講,也屬于拋小令的一種。
文人雅士聚會的時候,時不時就有規定某種命題和特殊要求的詩詞賞玩,彼此點評,互相吹捧,吟詩作對,也是此類。
古典文藝紅樓夢里,就有很多賈寶玉和女子們在大觀園里打發時間的橋段,你來我往的詩歌鑒賞,就比較典型。
在民間,其實也有差不多形式的文藝作品,樸素的游戲,互致敬情愛小令等。流傳比較廣的,就是對歌。黃梅戲經典,名作精粹里,那一段就很能說明其特點。
“郎對花姐對花,一對對到田埂下。丟下了一粒籽,發了一顆芽。麼桿子麼葉開的什么花結的什么籽磨的什么粉做的什么粑此花叫做呀得呀得喂呀得兒喂呀得兒喂呀得兒喂的喂尚喂叫做什么花
郎對花姐對花,一對對到田埂下。丟下一粒籽,發了一顆芽,紅桿子綠葉,開的是白花,結的是黑子,磨的是白粉,做的是黑粑,此花叫做呀得呀得喂呀得兒喂呀得兒喂呀得兒喂的喂尚喂叫做蕎麥花。”
在一定格律的要求下,一問一答,即興填詞,對參者的要求,高得嚇人。
擱在古代,都是有很高文學修養的文人騷客才玩得了的,一般俗人也就喝酒劃拳吆喝幾句的水平。以當下老百姓的文化素養,也就看得懂戲曲形式的對歌了,至于登臺表演,以金尚的博聞強識的能力和文化水準,都不一定拿的下來。
仔細翻看了一下,對細節不置可否,金尚將計劃書還回去,無奈地搖頭道
“不是我硬要找茬,你們能找到幾個知名度尚可,識曲填詞能力過得去,登臺不怯場,勉強能做些個舊曲歪唱,做成搞笑綜藝就很不得了。刪刪減減,不斷妥協,最后多半變成我要記歌詞,聽歌識曲或者接唱搶答之類的玩意。”
“我也覺得,有點好高騖遠,不切實際了。”
張騫苦笑道,
“音樂頻道那邊太緊張,太鄭重其事了,什么都想要,還要高大上,不跌份,音樂文化的調子要起得高一點。結果嘛我拿到手的時候,也差點傻眼。就是不知道該怎么將其打回去。”
“這件事我過后去談,這么搞,太夸張了。”
“那邊倒是有想過,做臺本,按照現成的劇情演練清楚就行,先找音樂圈老前輩寫好,再讓導演交代嘉賓”
“現場演唄,這也不是不行,但是,對嘉賓的演技要求較高,既要精彩,又要觀眾相信是臨場發揮,太難了。有這個水平,干嘛不去演戲”
上電視嘛,不能全無計劃,但綜藝節目一眼假,還做作,那就沒什么看頭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