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內音樂人對元休這個“高產”神秘原創歌手的評價還是挺高的,可架不住在外界歌迷眼中是小透明,除了少數忠實粉絲,壓根不用指望多少路人緣。
“國內音樂行業,到底也是個比較封閉的小圈子,主要……我不是科班出身,從來不跟同行來往吧。”
一開始還有人邀約,后來就沒了,除了通過張騫,駱洋以及戴義琴的渠道,有些許人情往來,元休就是個歌壇透明人。
當然,神秘也是個不錯的標簽,不至于讓“元休”查無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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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下了半夜的大雪,路面積雪很深了,有不少人幫忙鏟雪,日上三竿,金尚扛著鐵鍬回來,擦了擦鍛煉過后的汗水,去把女朋友叫醒,催促洗漱,吃過早餐后,開車去往老黃隱居的老宅。
以往是父親金時處理引來送往,尤其是元宵節這天,需要去拜訪和接待的人不少,今年有點不一樣,小金風昨天玩得太瘋,出了不少汗,晚上著了涼,這個時候還在醫院里打針。
父母陪著,沒空四處走動,金尚就得代勞一些。
大部分其實不用管,只有黃正廓那邊,需要去拜訪一下。
大半個小時后,順利抵達的金尚,拉著李萱走進小莊園,看見外面停了一排小轎車,看來在今天趕過來的人還真不少。
走過前院,就見一個年老的傭人迎了過來。
“我記得,你是黑管家?”
“勞您惦記,治江少爺,歡迎。孫少爺已經通知過了,今天不一定趕得過來……”
“別別別,那個名字,我就沒用過。”
老金都不在老家族譜里,還談什么字輩關系,稱呼舊名,沒必要。
這個老黑管家,祖上是歸義的突厥混血跟著老黃家的先祖,侍奉了幾百年,比南家兄弟的前輩們還要鐵桿,家里的秘密,估計很多嫡系子孫都不如黑管家知道的多。
老黑笑了笑,沒有多爭辯,打量了一下跟隨金尚的李萱,然后引著兩人走進大廳,里面已經有一些人了,有站著三五成群小聲說話的,有坐著喝茶的,有和侍者爭辯的,有點亂,可黑管家和金尚等人進去的時候,聲音頓時小了許多,大家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這邊。
有些不自在的金尚,撇了撇嘴,徑直走過,穿過長長的回廊,推開古樸的木質大門,繼續向前。
至于其他不忿金尚插隊,想要上前理論的小年輕,在黑管家無聲的注視下,老老實實退下了,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
至于金尚,則信步走進來過幾次,有點熟悉的客廳,發覺里面的光線略有點暗,只有正在落地窗邊茶座看報紙的老黃附近比較亮。
聽得動靜,黃正廓抬頭看了過來。
“來了?”
“嗯!”
隨手將帶來的禮物放下,走近后,黃正廓示意坐下,兩人就順勢坐在了茶桌的對面。
老黃看著李萱,點了點頭,不說好,也不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