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只是以金尚和梅文輝的視角來看問題的,在京城的富n代圈子里,金尚算是三人中背景最深厚的,可他也不算是最頂尖,還有更加厲害,更加狂妄,也更加低調且不為人知的。
要不是跟著小表弟見識了許多,走出大草原沒幾年的張云鷹,哪里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是什么意思?
“這沒什么好比的……”
聳聳肩后,金尚促狹地反問道,
“難道說,云鷹表哥想要我們帶你去京城的高級會所,隱秘俱樂部去見見世面?”
“誒,可以嗎?”
看那股急切又好奇的樣子,金尚不由得失笑道:
“我沒去過,所以不清楚。”
并肩而行的梅文輝漫不經心地補充道:
“我就去過一次,被客戶招待,本來不想去,拗不過,進去坐了會,談了點事情就走了。”
“不好玩嗎?”
“商業場子,就那么回事,能不去就不去吧。到了我們這個級別,動不動就是幾個億幾十億的生意,壓根不是去"葷場"消費一圈就能有所改變的……”
“為什么?”
“不值!”
梅文輝認真地答道,
“那些所謂的公關頭牌,或者同級別的美色,對我們來說,是唾手可得的東西,壓根不值得將她們視作交易的籌碼之一,有這個喜好的客戶與合作伙伴,稍微暗示一下,自然有人搶著送上門。事實上,一般談生意的時候,不搞這些,沒什么事,倒是偶爾和聊得來的聚一聚,俱樂部會所什么的,我去得少,開著游艇出海玩樂更多一點。有專門的公司或者團隊安排,隨心所欲,而且安全……”
“游艇趴?”
“別人怎么玩不清楚,我們的小圈子,倒是挺隨意的……”
“阿尚,你也經常去?”
張云鷹捅了捅金尚的胳膊,好奇地詢問著。
“不,我連朋友都很少,壓根沒有一起開趴體的狐朋狗友,外出游玩是很稀罕的事,沒什么意外,基本也就待在家里看看書,玩玩音樂,看看電視什么的……”
“是嘛!電視上的紈绔子弟,開公司創業什么的,不是為了證明自己,就是為了炫富逍遙,順便泡妞,你們倒是挺"素"啊,兔子不吃窩邊草?”
“生意歸生意,泡妞歸泡妞,真正看重自己事業的,很少混為一談。這么做的……要么是來錢容易的礦老板,不知道怎么投資,要么是有錢嘚瑟的暴發戶,或者拿父母長輩的錢揮霍的敗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