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小隊的帝國軍隊馬上就到了,貨場里面有超過一百名武裝人員,我就不信誰抵抗份子能吃下去!】
“出動!打!”
“把他們全部拿下!”
這名特高課的成員,下達了一個讓張安平聽到后能抱著他夸三天的決定。
貨區。
“隊長,日本人圍過來了!”
宮恕不驚反喜,大笑道:“就怕日本人跑路呢!沒想到這幫日本人這么蠢——兄弟們,別客氣,給我打!咬住他們!今晚,咱們包餃子!”
貨場外。
張安平聽著里面爆發的槍聲,輕笑道:
“南田洋子這是徹底擺爛了么?我以為她會在第一時間下令突圍。”
他之所以讓宮恕帶隊先進去,自然是為了咬住里面的伏兵,免得南田洋子發現中計后第一時間撤離。
劉新杰的伏兵殺過去是需要點時間的,如果不讓人咬住她,南田洋子第一時間突圍,還真能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跑掉!
他始終認為南田洋子做事太穩了,絕對會這么干的。
但沒想到南田洋子這一次,居然擺爛了!
“劉新杰,讓你的人出動吧!二十分鐘一過,不要管戰果,馬上撤離!”
“是!”
劉新杰領命后下令發信號,隨著信號彈的升空,空投——額,隱蔽在的伏兵立刻朝貨場展開了進攻。
二十分鐘,是張安平能爭取到的最大時間了,因為二十分鐘一過,公共租界內的英國軍隊就能過來。
雖然約翰牛很拉垮,但張安平不想和英軍直接起沖突——一旦起了武裝沖突,國民政府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在第一時間丟出去,用以平息英國人的憤怒。
于此同時,兩支潛伏了許久的日軍小隊,像開閘猛虎一般,直撲貨場而來。
等了好久終于等到了抵抗份子,這幫偽裝成浪人的日軍,他們拿著短槍、沖鋒槍,迫不及待的殺向了貨場。
在他們看來,連中國軍隊對上他們都是一擊而潰的,更不用說這些不是軍隊的烏合之眾了!
日軍中隊長嘰哩哇啦的鼓舞士氣:“帝國的勇士們,一定要讓中國人知道大日本帝國武士的……”
但話還沒有喊完,多枚火箭彈就拖著長長的尾巴飛來了,日軍中隊長在爆炸中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升華。
突然的襲擊,中隊長的死亡,并沒有讓這兩個小隊的日軍懵圈,他們立刻尋找有利地形進行反擊。
如果這兩個小隊的日軍拿的是制式的武器,他們還真能頂住兩百名別動隊員的進攻。
但遺憾的是,為了掩人耳目,他們拿著的武器要么是手槍要么是機關槍,而且還沒有制式的擲彈筒、輕重機槍以及迫擊炮等火力。
而伏兵呢?
火箭筒管夠,手雷管夠,機關槍人手一支!
以張安平火力不足恐懼癥的缺點,要不是這里是公共租界,他都能給別動隊的伏兵準備各種炮火了!
拿慣了三八大蓋的鬼子,拿著手槍和機關槍,反而頂不住伏兵的沖擊。
在此情況下,指揮戰斗的譚忠恕自信道:“20分鐘,一定能將這一百來頭鬼子全殲!”
公共租界的兩處戰斗并不是這場大戰的全部。
特高課。
南田洋子將特高課一半的人手帶到了貨場設伏,另一半的人手則被木內影佐帶到了新亞飯店,此時的特高課除了常駐的兩個日軍分隊外,就是一群文職。
而就在公共租界槍聲響起的時候,大約七十多名行動隊員,也殺向了特高課。
老規矩,火箭彈開道!
火箭彈洗地后,執勤的日本哨兵幾乎被全滅,其他日軍匆忙準備抵抗,但齊思遠帶領的行動隊員就已經從被火箭彈炸塌的缺口處沖了進來。
接下來的戰斗就類似于巷戰了,而巷戰中,人手一支沖鋒槍的行動隊員完全碾壓日軍,再加上配備了大量的手雷、手榴彈,兩個分隊的日軍,沒幾分鐘便被全滅了。
至于特高課文職的抵抗,更像是笑話一般!
“清理所有的日本人!一個不留!”
“陸橋山,帶人去地牢救人!”
“其他人,跟我來,準備放火!”
行動隊井井有條的展開了行動。
特高課駐地有牢房,關押著大量的抗日人士和無辜百姓,這一次正好也將他們營救。
很快,超過八十名在押的犯人就被陸橋山救了出來。
這些本以為必死無疑的抗日人士,看著行動隊隊員在特高課快速清理里面的日本人,有人不可思議的呢喃:
“難道是國軍反攻回來了?”
“別墨跡了,能走的、有地方去的自己離開!沒地方去的、不能走的做好準備,待會跟我們撤離——那誰,照相機呢?國旗呢?趕緊準備,砍掉鬼子旗,我們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