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子彈,是為了……”
“那些死在你手上的同志!”
噗噗噗噗噗
張安平以槍槍致命的方式清空了彈匣,目光冷漠的看著陳默群的血不斷的流淌,直到幾分鐘后,他才起身,離開了地下室。
按照他的憤怒,他想讓陳默群體會到什么叫千刀萬剮。
但理智終究制止了他的憤怒。
于是,他選擇了這種【蝦仁豬心】的方式。
出了地下室后,徐百川便迎了過來,一見面就黑著臉:
“這又是你的房產?”
張半城咳咳了幾聲,一臉的無辜狀。
“媽的!”
徐百川罵罵咧咧,難怪房租這么高,合著是你丫故意宰我呢!
“下次我不找據點了,位置你提供!”
以前還按照特務處行事規則,刻意避免被特別組和上海站發現據點。
現在,他躺平了,他擺爛了!
張安平不在意道:“隨便,租金只要不缺斤短兩就行。”
上海淪陷前,他收了一波房產。
上海淪陷后,上海人對日本人隨意霸占的行為提心吊膽,好多人便選擇了賣出房產,然后租住。
張安平自然是又又又收房產,完成了從包租公到張半城的華麗變身!
掌握了盤尼西林經銷權就是這么的任性!
玩笑之后,徐百川說道:
“對了,我收到了一個消息,黨務處那邊對你手上的共黨挺感興趣的,聽說已經派人來上海了,想要接手這批共黨。”
徐百川口中的共黨,是特二區在攻下特高課后救出的“犯人”。
這批人中成份復雜,有地下黨,也有三家的成員,昨天除了極少一部分在主動離開后,大部分都跟著行動隊隱藏了起來。
他手上有個【冬藏計劃】,可以明目張膽的釋放自己的同志,所以報功的時候自然一股腦的報給了本部。
但沒想到黨務處會想著橫插一杠子。
“黨務處?他們算什么東西!兩次全軍覆沒,還有臉在我跟前指手畫腳?”
張安平冷笑:“想從我手里接手共黨?沒門!”
徐百川當然知道張安平對黨務處沒有好感。
原因很簡單,兩次!
黨務處足足坑了張安平兩次吶!
他見張安平不以為意,便小聲說道:
“這一次不同以往,聽說那位是急眼了!兩次在上海折戟沉沙,這一次他可能會親自過來,想用反共來向上面證明自己。”
徐百川口中的那位,自然是徐蒽(恩)贈(增)。
張安平聞言眉頭不由緊皺。
那位要來?
草,這怕是不好弄了!
“消息確定嗎?”
徐百川道:“確定!我在那邊有釘子——喂,你可別到處亂說,這事能做不能說!”
“我有分寸。”
張安平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心里盤算默默起來。
真正的老徐要親自來,這狗比,恐怕盤算不少吧?
草,這狗比來了怕是沒好事啊!
——
六千八!
撕票的兄弟,這下不用撕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