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她,這是眼鏡蛇的命令!”
“聽明白了掛電話!”
明臺懵了,遲疑了兩秒才掛斷電話。
身為特務委員會副主任的大哥,讓我去找程景云,動用組織人手通知這些地址的人馬上撤離?
還是眼鏡蛇的命令?
眼鏡蛇……
不就是他們這個情報組的首長嗎!
【所以說,大哥……大哥他是同志?!】
明臺跳了起來,二話不說就往外沖。
而此時的明樓,也快速的離開了電話亭,帶上了自己買的點心回了特務委員會。
點心是給汪曼春買的,收到點心的汪曼春,眼淚汪汪的差點當場就哭了……
毫無疑問,來自師哥的體貼讓本就被情所困的汪處長徹底的破防了。
由于汪處長破防,情報處這邊晚了十多分鐘才出發。
等汪曼春走后,明樓上去和張安平打了個招呼,雙方隱晦的說了幾句后明樓離開。
笑瞇瞇的明樓一出張安平的辦公室,就在心里尋思:
【張安平此人終究是特務處大特務!】
【這一次他借日本人之手算計我黨同志失敗,一定會從一次次復盤,尋找泄密源!】
【得想個辦法找人背黑鍋!】
張安平看明樓離開,心想著:錢大姐和明樓這兩條線泄密,江蘇s委的同志應該不會被抓。
【不過,這次出了問題,姓徐的肯定會從我這里查!】
【得想個辦法找人背黑鍋!】
他一邊琢磨,一邊將口袋里的稿紙拿了出來,將寫字的原件收了起來,留下空白的一頁放在桌上。
隨即拿起筆順著痕跡臨摹了起來,沒幾分鐘,一份徐可均手書的字條出爐了。
當然,這要是拿到眼前,肯定會認出這是臨摹的。
但隔著點距離,點燃燒掉的話,足以將本人蒙混過去了!
【哼哼,在我張安平跟前敢留下筆跡的鐵證,徐處長啊徐處長,希望這字條用不上,要不然……你老小子有得哭了!】
有些事能干不能說,姓徐的這把柄在張安平手上,要是拋出去,一頂破壞民族統一戰線、破壞國共兩黨合作的帽子,一定能讓姓徐的好好哭幾天……
讓你個夠鈤的嘗嘗被報紙口誅筆伐的滋味!
當初滿世界的報紙噴張世豪的時候,你知道我張安平是什么滋味嗎?!
……
在特務委員會的抓捕還沒有展開的時候,鄭耀先卻已經先一步找上了叛徒。
此時的叛徒正在收拾自己的物品,看樣子是要跑路。
鄭耀先悄無聲息的逼近,打算將人打暈帶走。
對方看似沒有察覺,還在收拾東西。
可老鄭什么眼力,從對方突然一僵的動作中就意識到自己被發現了。
你以為你是張安平啊!
鄭耀先心里吐槽,隨后直接掏槍:“別……”
話還沒說完,對方就抓著行李箱轉著砸了過來。
鄭耀先見狀直接開槍。
噗噗噗噗
接連四槍槍槍命中要害,叛徒直接倒地。
鄭耀先可是經過張安平熏陶的,深知補槍的重要性,剩下的子彈分別往后腦、心臟、脾臟位置補槍。
確定神仙來了也救不活后,他才轉身離開。
……
鄭耀先手刃了叛徒的時候,明臺也瘋一樣的正在報信地點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