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平口中的家規指的是軍統去年八月份新的規矩,其中之一便是抗戰期間禁止婚配——對這項家規張安平嗤之以鼻,并在家規正式生效前突擊給手下做了婚配檔案。
不管有沒有結婚,反正他都明目張膽的改成了已婚。
不過消息并未外傳。
許忠義諂笑道:“老師,我可是你至親至愛的學生,你不能看著我老許家斷后吧!”
“少廢話啊,顧雨霏今年才20歲,不到22歲你就別想了——還有,你那個大舅哥你也得搞定!”
許忠義反駁:“民國規定女性20周歲就能婚配!”
張安平看著許忠義不說話,十幾秒后許忠義只好可憐兮兮的訕笑起來,心里的一塊石頭算是落地了。
張坑坑不像是知道了我改頭換面的樣子哈……
許忠義心中的張坑坑,這時候也在悠悠的心道:
【兔崽子,你知道你入黨的真正批準人是誰嗎?】
師生倆相互交換著情報中,等來了風風火火趕來的姜思安。
見到了女裝的張安平,姜思安的第一句話是:“老師,我這邊出事了。”
張安平悚然一驚:
“怎么了?”
“從昨天開始,我身邊的幾名手下被人秘密調查了!負責調查的是土肥原身邊一名叫武田幸平的中佐,他專門找我了解情況,話里話外疑似是在打聽汪某人抵滬的泄密之事。”
姜思安凝重道:“我今天故意去見了土肥原想要了解情況,卻被人阻在了土肥原公館的門外。”
姜思安在土肥原抵滬的第一天,刷到了【土肥原學生】的成就,以他的身份居然會被阻擋在土肥原公館之外,這……
張安平壓下心中的驚疑,分析道:“應該是土肥原將泄密的范圍圈定在你所知曉的時間段了——”
“不應該啊,為了不影響你,我特意是晚上將近12點才……”
說到這,張安平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一副都市麗人打扮的他罵道:
“草,聰明反被聰明誤!”
“草,真他媽是愚者千慮必有一得!”
連續兩個“草”,自然是說明了張安平的心情。
他想到了為什么會這樣了,合著是自己用迫擊炮刺殺的方式,讓土肥原意識到自己是在欲蓋彌彰?
所以反而借此確定更高層面有泄密?!
張安平真想問候一通土肥原全家,你他媽能不能不要多想啊!!
姜思安被懷疑,許忠義也為之變色,畢竟姜思安的身份實在是太重要了,他一咬牙、又一咬牙、緊接著再一咬牙,最后才下定決心:
“實在不行,我……我站出來吧!”
“不用!”張安平說了兩個草字以后心情平復了,敲擊著桌面分析道:
“武田查你身邊的人,證明土肥原懷疑的泄密對象不是你!”
“你沒有見到土肥原,可能是他故意給你壓力,好讓你自查,也是在警告你不要包庇。”
“這件事交給我來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