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正風中學里面,物資的實際價值不足一百萬——凡是值錢且體積小的,全都在這六天的明進暗出中,被岡本會社給吞了。
漢奸隊長看著自己價值不到八十萬的金條,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欲哭無淚。
怎么辦?
上面這要是一查賬,他必死無疑啊!
這時候,出謀劃策且為漢奸隊長做假賬的心腹提出了建議:
“隊長,為今之計,只有……一不做二不休,咱們索性一把火把這里給燒了!到時候死無對證不說,咱們還能甩鍋給抵抗分子!”
漢奸隊長看著自己忠心耿耿的嫡系心腹,不免在心中感慨,不枉自己這幾天給這小子給了快價值五萬的黃金,這小子就是靠譜,能把自己膽大妄為的心思說出來啊!
“你瘋了!你別忘了周圍還有一個小隊的太君!”漢奸隊長說完以后,又小聲道:
“別說你不知道,學校里面的教室里,零零散散可是藏著足足兩個小隊的太君呢!”
心腹咬牙道:“隊長,可要是不干,那咱們只有死路一條!”
“但就憑咱們這點人怎么干?”快有百萬身家的漢奸隊長發愁起來。
“隊長,你別忘了運輸隊跟岡本會社可都是跟咱們一條線上的螞蚱!”心腹陰狠道:
“我聽說龍華營地那邊抓了一隊岡本會社的武裝護衛,李主任把人撈出來了岡本會社都不敢要,又把人送進去了!要是咱們的所作所為曝光,岡本會社參與的這些人,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運輸隊那邊也脫不了干系!這些東西,可都是他們送出去!”
漢奸隊長沉默。
這么做……會死人的啊!
可不這么做……
他看著一臉陰狠的心腹,一個念頭自腦海中浮現:
這人……十成十是抗日份子!
我……中計了!
但此時此刻,他根本沒有選擇。
看著心腹,一個李代桃僵的念頭在他腦海中出現:
我如果死在大火中呢?
到時候隱姓埋名坐享榮華富貴不香嗎?
“好,就這么干!我馬上去找運輸隊的賴老三,你去跟岡本會社那邊接觸!”
“是!”
……
聽完李伯涵的匯報,張安平笑了,笑的異常的開心。
“伯涵啊,你可真的是三年不鳴,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面對張安平的夸獎,李伯涵謙遜道:“都是老師教導的好,學生不敢居功。”
“行了,別廢話,你想怎么收尾?”
“老師,”李伯涵不好意思道:“學生格局終究是太小了,不愿意讓岡本會社從中分了這杯羹,一開始跟正風中學接觸的幾人,雖然是岡本會社的人,但并不懂國語,所以……這批貨不是岡本會社吃下去的。”
“好小子!”張安平無語,他還在想著怎么讓姜思安置身事外,沒成想李伯涵從頭到尾都是拉虎皮扯大旗!
“那錢你怎么弄的?按照你的說法,你付出了至少價值120萬的小黃魚。”
李伯涵輕描淡寫道:“學生找人抵押的,幾天時間便還回去。”
張安平心道:
好小子,跟我一樣,壓根就沒打算讓這漢奸把金條捂熱啊!
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學生!
師生倆這時候都會心的笑了起來。
李伯涵問:“老師,按照約定,明晚要對正風中學展開襲擊,您這邊還能抽出人手嗎?”
張安平笑道:“就是變我也得給你變出一支行動力量來!”(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