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平對此只能惡狠狠的隔空對小野正盛輸送怨念。
被學生擺了一道,張安平的心態都有些崩了。
而又想到極其麻煩的后續,張安平的怒氣不由熊熊燃燒。
陸橋山這個人,太他媽危險了!
生出殺機的張安平決定解決這個不成器的學生——之前的事他可以既往不咎,但這一次將自己置于了險地,他忍不了。
他索性決定先跟老戴打個小報告,讓表舅用家法處理陸橋山。
一道電報經中轉發到了重慶局本部,張安平的憤怒透過了電文展示在了戴春風面前。
看著電文上的內容,戴老板不由失笑。
自己這個孫猴子似的外甥,居然被手下給坑了?
太好笑了!
大笑之余,戴老板心里琢磨起來,自己要不要把這筆款子扒層皮?
嗯,老戴并沒有對此有太多的疑慮,因為他知道許忠義和姜思安的身份,有這兩人在,出現一筆63萬日元的巨款,不值得驚訝!
如果一切順利,張安平只需要向老戴輕描淡寫的解釋即可。
可偏偏,意外接踵而至。
……
還是重慶。
中統新家。
徐局長正在惱火的咒罵著自己的死對頭朱家華——喵了個喵的,軍統發展的如火如荼,但本身就是老大哥的中統呢?
因為他跟朱家華的明爭暗斗,再加上中統的特殊性質,自抗戰爆發至今,中統就沒有幾件拿得出手的功勞。
這不,他又在大隊長那邊挨批了。
一想起大隊長以軍統為【別人家的孩子】批評中統,徐蒽贈的心里就一肚子窩火。
想我徐蒽贈帶著黨務處大殺四方的時候,他戴春風還只是一個把情報從垃圾筐里撿出來,默默的請大隊長觀看的可憐蟲啊!
想到這,他又忍不住罵起了朱家華。
這時候,一名心腹推門進來了,徐蒽贈瞪起眼睛,剛要斥責心腹不會喊報告,結果心腹就美滋滋的道:
“局座,好事!天大的好事!”
徐蒽贈反問道:“姓朱的死了?”
由此可見他對朱家華的怨念之深。
心腹一愣,趕忙道:“不是,不是!是軍統那邊傳來的消息!”
中統歷經多次的改名,從黨務調查科到特工總部,再到黨務處、繼而又改名中統,抗戰勝利后的47年改名黨通局,49年又改稱【內政部調查局】——內政部調查局這六個字,反而完美的契合他的定位。
所以,從軍統那邊傳來消息,對中統來說很正常——軍統主軍事情報,中統主黨務(內政),往軍統摻沙子實屬正常。
“又什么事?軍統那邊又不聲不響的干大事了?”徐蒽贈酸溜溜的,中統現在最拿得出手的就是位于上海的【日偽政治經濟搜集中心】,這一點是軍統的弱項,可偏偏還他媽是張安平這個瘟神指導他建立的!
“不是!”心腹神秘一笑,道:“局座,我覺得這一次軍統要出問題了!”
“別賣關子了!快說!”
“咱們在軍統電訊處譯電科的釘子今天翻譯了一份電文,是上海那邊發過來的,電文中稱一名叫‘陸’的軍統成員,私自攜帶一張63萬日元的存單違規返渝,希望軍統總部這邊能將人拿下。”(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