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這時候也……舍不得啊!
他默默的計數,默數到四十以后單手撐著桌子一躍而出,然后飛速的奔出去,在王天風驅車離開前堵在了車前。
“上來說!”
隨著王天風的招呼,張安平拉開車門進入了車內,他喘著粗氣,道:
“明樓不是‘喀秋莎’!”
王天風錯愕的看著張安平。
“明樓絕對不可能是‘喀秋莎’——你我都忘了另一個人!”
另一個人?
一個人名突然浮現在了王天風的腦海中。
明鏡!
明氏集團,真正的掌舵人是明鏡!
“一切都對得上了。”王天風靠在駕駛位上,呢喃道:
“我一直想不通,明樓既然提供了大興公司這條線索,但為什么范光又被恰到好處的制裁了——”
“現在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喀秋莎不是明樓,而是明樓最敬重的大姐明鏡。
明樓正是因為發現了明鏡是喀秋莎的事實,才通過種種手段讓董輝發現了范光是漢奸的事,從而讓上海站行動組出手制裁了范光,掐斷了線索。
一切都對上了!
“證據,現在需要的是證據!”
張安平沉聲道:“明鏡的身份非同凡響,她不僅是明樓的親大姐,在上海的商界還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就連夫人都見過她,沒有確鑿的證據,定不了她便是共黨的事實。”
特務機構向來如此,對上普通人,即便不是敵人,也能炮制、坐實其身份,但對上達官顯貴,沒有實錘的證據,僅憑猜測、推理,保準迎來一通毒打。
王天風道:“上次地下黨丟了三千發火箭彈,我想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就會再度啟用這條線來獲取,我盯著她吧!”
“只要她再次有動作,我會拿到證據的。”
張安平點點頭:“我會告訴明樓你已經離開了。”
“嗯。”
說完后的兩人又沉默了起來。
顯然兩人考慮到了同一個問題——拿到明鏡是“喀秋莎”后該怎么辦?
張安平在等王天風開口。
剛才在屋里的時候,王天風說“我還沒有給戴老板匯報”,這句話的潛意思是你還有收拾的余地——當時他以為明樓是“喀秋莎”。
“伱親自向戴老板做匯報吧——”王天風轉頭看著張安平:
“明家已經空了,明鏡以后即使想這樣的幫地下黨,她也有心無力。”
他說得很直白。
張安平緩慢的點頭,最后凝聲道:
“明家兄弟對明鏡待若母親,她……是明家兄弟的軟肋。”
……
張安平的整個計劃目前來說無疑是極成功的,通過一波又一波的操作,明鏡已經實錘就是“喀秋莎”了,而明樓也成功的洗清嫌疑——即便清算,頂多扣一頂包庇的罪名,且明樓目前的位置,也不會有清算。
現在就剩最后一條線了:
實錘明鏡通共。
這條線張安平早早的就布下了,只待王天風去找到證據。
而這也將是他對老戴的一次“態度展露”。
……
張安平的老鄉鄭英奇,自然是局中人,也將是最后一天線上最關鍵的一個閉環。
此時他收到了張安平的密信。
看完密信的鄭英奇發出了嘶聲,他自語著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