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打量了一下這個人,這個人身穿軍隊的服裝,看上去是哈弗里的人。
不過,偌大的一座城池里,竟然只發現了一個哈弗里的人,這有些不科學啊。
而且,
玲也注意到了,這前面與攻城對戰的守城部隊,玲感覺這根本不是哈弗里的人。
看到這個人的身穿服裝,再想想杜魯城主,立刻明白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真沒有想到,這杜魯城主這么厲害,竟然把摩爾萬城占領了。”玲想道。
既然是杜魯城主占領了這個城池,而哈弗里的人除了那個人以外沒有其他人出現。那么也就是說,這哈弗里被打敗了?
那么,這外面攻城的那支軍隊是誰的?
玲腦子里亂七八糟的疑問涌了上來。
“真是的,看來這個杜魯城主腦子真笨,還真的認為是哈弗里干的這個事情,結果把我弄錯了。跑到韋德斯克城,結果耽誤了兩天的時間。要不然的話,早在兩天前我就到了這里,這里發生的一切事情我都能了如指掌,還能現在什么也不知道。”玲十分懊悔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玲懊悔自己高估了杜魯城主的智商,本以為杜魯智商能過百,結果是過百了,而且超乎尋常的高,智商不偏不倚,正好二百五。
總而言之,不是二百四十九,也不是二百五十一,就是二百五。
看來,智商太高,達到了二百五也不是一個好事情。
于是,玲走了過去,想要問問那個哈弗里的人這里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看不到其他的人。
玲走了過去,對著那個哈弗里的人說道:“我問你,哈弗里他們都哪去了?”
那個士兵看到玲走了過來,對自己說了幾句話,但是自己什么也聽不到。
“我聾了,我聾了,我什么也聽不到了。”那個人拍了怕自己的耳朵,并且搖了搖腦袋,說道。
“真是的,問了半天,問到了聾子。”玲郁悶的說道。
那個士兵正是之前哈弗里的手下之一,也是守城的副將。因為被那個文森的魔法爆炸導致失聰。
也不知道為什么,別人的耳朵也就是短暫的失聰了而已,唯獨到了他這里,什么也聽不到了。
結果,因為耳聾,這段時間他就在這個摩爾萬城里面來回哭喊,以至于周圍的人都把他當作了神經病一樣看待。
不過,這也因禍得福,哈弗里和杜魯城主一行人進行戰斗的時候,他沒有去參加戰斗。否則的話,要么他也會被戰死在沙場,要么跟哈弗里一樣,淪為階下囚,打入地牢。
不但如此,因為這段期間,他來回躲藏著,以至于杜魯城主占領了摩爾萬城的時候,也沒有注意到,落下了一個人。
玲此刻十分的郁悶,這也是因為自己的原因生氣,也因為自己問了一個聾子生氣。
“你這個聾子,問你話你都不知道,你知道我是誰么?”玲忍不住打了那個副將一個嘴巴子,破口大罵道。
但是罵完之后,才知道,自己這么做純屬多此一舉。
“我真是氣糊涂了,問了他也等于白問。”玲郁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