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弗里直接拍打著周圍的鐵柵欄,大聲的對著那六個看守喊道。
“告訴你們,老子在這里尿不出來,必須出去尿,你們趕緊的,把我弄出去尿尿,不然憋壞了,杜魯城主到后來拿你們是問。”哈弗里索性恐嚇說道。
“沒看我們在理論嗎,哪有什么時間管你的,你要撒尿,就在原地解決,否則的話,你就憋著吧。”看守丙說道。
“就是,別拿杜魯城主來威脅我們,告訴你好了,雖然你之前是城主,但是現在,你什么也不是,就是一個階下囚,等候處死的階下囚。反正來說,早晚你也要死,我就不管你了,你要憋死就憋死吧。”看守乙說道。
“沒錯,杜魯城主雖然叫我們看守著你,但是沒有說明不能讓你死了。如果你想死,自然可以,到后來杜魯城主肯定會對你鞭尸的。到時候不關我們的事情了。”
哈弗里這么一聽,感覺這不對勁,不是說杜魯城主不能讓自己死了么,那么自己用死來威脅應該很好使的。
但是實際上來看,他們完全不吃這一套,反而來說哈弗里我們巴不得你死了好了的意思。
哈弗里這哪里是想要尿尿,完全是想要引誘他們給自己開門之后,趁機奪取其中一個人的武器,然后與其他的人進行決斗。爭取在自己即便沒有使用斗氣的情況下,消滅他們。
可是,這六個家伙,完全不吃這一套,哈弗里的計劃失敗了。
不過,哈弗里仍舊有新的辦法。
“哎呀呀,叫你們不給我出去尿尿,我現在肚子憋疼了,哎哎哎,好疼啊,快,給我叫醫生來。”哈弗里捂著肚子痛苦的說道。
“你到底煩不煩啊,這里沒有醫生,你要是疼就疼布萊恩大魔導士去吧,這是你自找的,叫你原地尿尿你不尿,這下好了,肚子疼了吧,活該!”看守丁說道。
而此刻在附近躲藏的文森和克雷希公爵,實際上最為著急的。
這幾個看守,真是煩人,看來,必須想辦法對付一下了。
既然在這里,無法使用各種的魔法,斗氣,那么一切都交給克雷希公爵負責了。畢竟來說,文森就是一個魔法師而已,一旦魔法都使用不了,那完全就是普通人一樣,絲毫沒有任何的戰斗能力,唯獨能夠有戰斗能力的就是克雷希公爵了。
想到這里,文森對著克雷希公爵的耳邊悄悄的對他說了幾句話,克雷希公爵仔細聽了一遍,眉頭緊鎖。
“這方法,有些太冒險了。”克雷希公爵說道。
“沒有辦法了,這樣僵持下去,外面的艾伯特將軍很有可能會有危險,我們必須盡快的行動。”文森對著克雷希公爵說道。
看到文森如此的堅決的樣子,克雷希公爵于是咬了咬牙,說道:“好,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奉陪到底。”
看到克雷希公爵點了點頭,文森于是開始了行動。
文森的想法是自己去引誘他們,而克雷希公爵暗中等候,一旦文森引誘過來一個,立馬解決掉。
這六個看守正激烈的爭吵的時候,突然他們聽到旁邊有人的聲音。
“阿勒嘞,我怎么又迷路了。”文森摸著自己的腦袋做著思索的樣子說道。
這六個看守這時候也注意到文森的過來,六個人急忙警惕的拿起手中的武器。
“你的,是什么人?”看守甲走過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