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不是比試,點到為止在戰場上根本不會出現。要知道,給予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你不殺了敵人,敵人就會殺你。
于是,艾伯特將軍也是揮舞了手中的武器,只不過,艾伯特將軍并不是指著這兩個副將,而是朝著兩邊揮舞著。
旁邊的一位負責指揮士兵的指揮官,手中拿著旗子,看到艾伯特將軍的指令之后,開始揮動著旗子。就好比來說,是旗語的表現。
通過揮動旗子的不同動作,來表示不同的意思。
看到指揮官的揮動旗子,在艾伯特將軍身邊的士兵們開始緩慢的向后退去,而艾伯特將軍在這些士兵們的中間。
至于包圍在杜魯城主的身邊的士兵們,則跟著杜魯城主的士兵前進方向跟著移動著。
隨著這杜魯城主的副將喊道全軍出擊之后,艾伯特將軍不慌不忙,等待著這些杜魯城主的士兵過來。
眼看著,這些杜魯城主的士兵馬上就要接近自己的軍隊時候,艾伯特將軍再一次下令。
盾牌兵沖上了最前面,舉起手中的盾牌,在前面半跪蹲下,巨大的盾牌放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盾牌的墻。
“你們這樣,就能阻擋我們前進的腳步么,太天真了。兄弟們,大家不要慫,直接沖過去,我們有馬,有車,用馬和馬車把敵人的盾牌沖垮,殺進去。”那個副將指揮道。
聽到副將的指揮,這些騎馬的杜魯城主的士兵加快了馬匹的前進速度。這樣一來,沖擊力也會很強大。
前方是杜魯城主的騎兵陣,后方是其他的兵種,看上去,這是真的要沖垮的節奏。
但是,艾伯特將軍不慌不忙的樣子。
“報告艾伯特將軍,敵人已經進入了我們的警戒區域內,大概還有十秒就要撞上我們。”那個指揮官說道。
“讓他們這些人吃吃苦頭,全體都有,開始從十倒數。”艾伯特將軍喊道。
“十。”艾伯特將軍率先帶領先喊了一下。
“九。”其他的士兵們跟著一起喊道。
“八。”喊道這里的時候,前方的盾牌兵們手中的盾牌握著更緊了。似乎擔心這一沖擊很容易沖垮的樣子,所以必須用盡自己的力氣,不能讓敵人能夠沖垮,否則的話,后排就容易遭殃了。
“七。”隨著喊道七之后,又一波士兵上前,躲藏在了盾牌兵的身后。這樣一來,敵人根本不知道,在盾牌的兵的后方,還有另外的一個兵種。
“六,五,四,三。”
接連從六數到三時候,躲在盾牌兵的后方的士兵開始發動了攻擊。一個長長的長矛直接從兩個盾牌的中間露了出來,而且十分的長,別說把人刺穿,包括馬匹什么的,也能夠刺穿。可以說,這個長矛,完全是給敵人的騎兵準備的。
“二。”喊道二的時候,沖在前方的騎兵們這才注意到,原來敵人竟然還有如此長的長矛,這要是沖上去,非死即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