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感到十分的慶幸,能夠被本姑娘如此待遇的,你還是第一個。”
“嗚嗚嗚嗚……”嘍啰拼命的搖著頭,嘴里一直嗚嗚的,表示著自己根本不想受到這樣的寵幸。
“啊啦啊啦!你這么樣子,是不是很想要讓我盡快的慶幸你一下啊,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之后,這個女學員上來就是一腳。
這一腳,看上去力度不大,倒也讓他夠嗆。
經過一番對于女學員來說,是“寵幸”,而對于這個嘍啰來說,是一種折磨。
“差不多了,我看對面的那些強盜似乎已經蠢蠢欲動了,我們這就把禮物給送過去吧。”文森示意一下差不多了。
“好嘞。”一位男性學員說道。
隨后眾人把已經半死的嘍啰解綁,然后扶著他朝著
門外走去。
現在的嘍啰已經自己走不了路了,必須有人攙扶才可以。
雖然來說,身上已經被解綁了,但是,嘴上的襪子依舊沒有扯掉。
文森示意可以拿個照明的燭火,等到外面的時候,特地的照亮,表示屋子里確實有人。
與此同時,早已經蠢蠢欲動的那些強盜們,開始策劃對文森他們進行進攻。
就在商議的時候,這些強盜們注意到,在文森他們的屋子里,竟然點起了燭火。
“你們看,屋子里竟然亮了起來,這意思還真有人居住。”一個嘍啰驚訝的說道。
“不但屋子亮了,屋門竟然也打開了,快看啊,有人從屋子里走出來了。”又一個嘍啰說道。
只見,三個人從屋子里走了出來,其中兩個人一左一右,攙扶著中間的一個人。而中間的一個人看上去似乎受了傷,看上去是被左右兩個人攙扶著。
“出來的到底是什么人,仔細的看看。”魁梧的男子說道。
幾個眼力比較好的嘍啰仔細的觀察起來。
“我看清楚了,是我們的人,他看上去已經不行了,應該是被折磨了。而那兩個攙扶的人應該是敵人。”
就在他們議論的時候,這三個人當中的一位竟然點起了燭火。
這一下,所有人都看的十分的清楚了。
“就是他們,那兩個人就是那個富家公子的其中兩名保鏢,那個中間被攙扶的的確是我們的派過去打探消息的自己人,看上去真的受了傷。”
三人前行了一段路程之后,也就是大概距離屋子三十米左右的位置,兩名學員按照文森的吩咐直接把打的半死不活的嘍啰扔在了這里,隨后他們把燭燈放在嘍啰的旁邊,隨后兩人飛快的跑回了屋子,并立刻把屋門給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