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剛才挺厲害的,怎么現在不說話了,是不是怕了?”說完,那個嘍啰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
“我之所以不說話不是我怕你,而是我靜靜的看著你在那里裝逼。”文森言簡意賅的說道。
文森的如此言簡意賅的回答,反倒是讓那個嘍啰不由的惱羞成怒起來。
自己這么做反而成為了裝逼。
明明是有這個實力。
“你再說一遍。”那個嘍啰直接把手中的緊握的匕首對準了文森的脖子。
隨著冰冷的匕首觸碰到文森的脖子的時候,文森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恐懼感,而是看向了那個嘍啰。
“有沒有人告訴你,匕首不能對著一個人的,如果傷了某個人,可就不好了。”
“就這么弄了,你能把我怎么樣?”那個嘍啰直接把手中的匕首握的更緊了。
而這一動,反倒是讓身后的莉蒂西婭感到很是緊張了。
隨著痛感傳來,雖然是一絲絲痛感從脖子傳來,這也就意味著,文森的脖子被這個看上去并不是很鋒利的匕首給割破了。
這個匕首,要和玲手中的匕首完全就是兩種概念了。
要是玲手中的匕首,恐怕只要稍微割破一點點的傷口,那個人就會當場死亡,根本沒有救。
而且玲的手中的匕首也是很鋒利的,甚至還帶有根本不用把匕首真正的放在敵人的脖子上,只需要距離在一米以內隔空揮動匕首,所帶動的空氣也會瞬間把敵人的脖子切開一道口子。
這就是一把神級別的匕首和爛大街隨手都可以撿到的匕首的差距。
“我最討厭就是有人拿匕首在我的脖子上面,胡亂揮舞著,還把我的脖子給割破了。你說怎么辦吧。”
聽到這里,在場的那些流氓們都樂了。
第一次被人威脅。
就在那個嘍啰手拿匕首哈哈大笑的時候,準備再一次對著文森的另外一處再用匕首揮舞一下,再給文森放放血什么的。
然而隨著匕首的掉落的聲音響起,那個嘍啰不由的一愣。
自己明明握的很緊的匕首,怎么掉在了地上。
隨后,那個嘍啰順勢就想要把那個匕首撿起來。但是發現,自己的手竟然……
“啊啊啊,我的手!”
這并不是自己的手沒有握緊匕首,而是握住匕首的那個手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被砍了下來。
一股鮮血順著傷口流出來。
而此時的文森依舊是在那里,雙手很自然的放進了自己的褲兜里,并沒有拿出來過。
但是,這個嘍啰的手就這么的掉了。
“這就是給你的懲罰。既然敢用匕首指著我,那么這個手我就幫你砍下來了。”文森淡淡的說道。
面無表情的文森,看著痛的大叫的那個嘍啰,隨后掃視了一下面前的自稱是他們頭領的那個人。
“我之前說過,只要把你們的碰到那個女孩的那只手自己剁下來,我就放了你們。現在你們做還來得及,不然的話,就由我親自代勞了。到時候,切錯了手可不要怪我。”文森索性再一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