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玲聽到文森的話語戛然而止,似乎想說又不想說的樣子。
看到文森這般模樣,玲心里倒是有些波瀾起來。
“難道,文森在想著什么難以啟齒的事情么?”想到這里,玲心里開始有些緊張起來。
如果說難以啟齒的事情是什么的話,那很有可能是那個了。
玲想到之前自己所說過,如果文森答應自己要求的話,無論文森要求自己做什么,自己都要答應下來。
可是,這也太突然了吧。
雖然現在文森沒有這么說,而玲心里有些忐忑起來。
要是文森說出來這番話,自己到底是做還是不做呢。
如果不做的話,會不會讓文森生氣,本來說好的直接泡湯了。如果真的泡湯了的話,那自己要找誰去做。
而如果做的話,自己卻又毫無準備,什么都不知道,該怎么做。
就在自己糾結的時候,文森這才說了出來。
“我希望,你能夠改變一下,比如說,性格。”文森也是憋了半天之后,最后說了出來。
聽到文森是希望自己改變一下性格,玲倒是有些一愣。
這性格是人天生具備的,哪有隨便改的,這是人的習慣,習慣這個東西,想改倒不是說不能,只是需要一段時間才行。
而隨后,玲這才知道,文森所說的那個改變性格是什么意思了。
文森嘗試著想從玲的口中得到原因。
然而,當文森想詢問一番原因時候,玲似乎開始有些刻意的避開,并沒有說為什么。
看來,玲也是感覺到了文森這是想要知道一些關于這些情況的消息。
“說說看發生了什么原因,或許我可以幫助你。”面對著玲似乎支支吾吾起來,并沒有直接的回答,文森也只能換了一種詢問的方式。
面對著文森的詢問,玲心中也是掙扎了半天,似乎在做什么決斷一樣。
“其實,我這么做也是有私心的。因為我想讓你學會潛行和暗殺之后,能夠幫助我做一個事情。”玲最后做出了決斷,說道。
聽到玲這么一說文森也是覺得這個事情有些奇怪。
“那這個事情和我學習暗殺和潛伏有什么關系呢?”文森詫異的問道。
“我想讓你幫我潛行到某個地方,暗殺一個人,然后從他手中獲得我想要的一個消息。這個關于我的出身。”玲隨后說道。
聽到竟然關系到了玲的出身,這一點,也是讓文森略微的吃了一驚。
不過,想想看這也難怪,玲說到這里有些激動,而且十分的希望文森去做這個事情。
畢竟這里關乎于玲的出生這個重要的事情,如果換做其他人的話,他也會這般激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