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血巖記憶中獲知元青界還未淪陷后,梁辛便沒有那般著急返回元青界了,此外,血巖與自己同伴約定,半個月后,才會重新返回元青。
趁著這段時間,梁辛打算去血魔宗走走。
血魔宗作為文光界的大宗之一,在一定程度上能代表此界魔族的平均水平,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梁辛打算趁此機會打入敵方內部,多獲得一些信息。
翠云山脈距離血魔宗僅有百里,循著血巖記憶,梁辛很快找到這魔族大宗的山門。
此宗被一淡淡的血色陣法護罩所籠罩,想要進入,唯有在山門位置出示宗門令。
梁辛在血巖的儲物袋中翻找半天,終于找到一塊巴掌大小的血色宗門令。
在接觸到那大陣時,一股淡淡的血色光芒從宗門令中投射出來,為梁辛在大陣上打開一個口子。
步入血魔宗內部,一股令人作嘔的濃郁血腥味撲面而來,向遠方望去,此宗布局,和元青界中的人族宗門大為不同。
人族修士所修煉功法,暗合天地之道,講求道法自然,感天地之力而提升修為,故此大多數人族宗門,都建立在靈氣濃郁的山川水脈之中。
而這血魔宗,完全是建立在一片血色平原上,目光所及之處,數片血湖分布在面前的血原上,一股股濃郁血氣從這些血湖中蒸騰而起,于天空中匯聚成一團團巨大的血色云霧,讓此宗內部顯得更加血腥陰暗。
面前的場景,能把普通人直接嚇哭。
“來者何人?”
就在這時,一道厲喝響起,一身穿血色長袍的筑基魔修現出身形。
“瞎了你的狗眼,看清楚,是我。”
梁辛不客氣的咒罵一聲,一腳踢在那小修士身上,那家伙哀嚎一聲,捂著肚子趴在地上。
梁辛可是元嬰級肉身,哪怕不動用任何靈力,這一腳也足以讓這筑基修士受不輕的傷。
梁辛神識能感知到,這附近還有一金丹層級的守門弟子,在他動手傷人之后,沒有任何表示。
這便是魔族的生存法則,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只要梁辛不將面前這小修士殺死,其背后之人,是絕不會冒著得罪同階修士的風險為其主持公道的。
顯然那筑基修士也明白其中的道理,感受到梁辛身上的強大氣息后,他只能自認倒霉,即便被一腳踢個半死,仍舊強忍疼痛道:“原來是血巖大人,小的有眼無珠,該死該死。”
“哼!”
梁辛冷哼一聲,再沒有多看眼前這筑基小修一眼,昂起頭,邁著王八步,豪橫的走進血魔宗內。
眼見梁辛行事作風如此霸道,正是血魔宗門風,那守門的金丹修士都懶得用神識查看他。
進入血魔宗后,梁辛雖表現的霸道狂妄,然內心已經小心到了極點,循著記憶向著血巖的洞府走去。
在這血魔宗內,除那些元嬰老怪外,沒有哪個修士敢架著遁光趕路。
無它,此宗內奉行強者為尊的叢林法則,只要拳頭夠大,可為所欲為。
誰要是敢飛在空中,若是運氣不好,正巧遇到某個強者心里不爽,想要發泄一下,你要是敢高調從人家上空飛過,鐵定被隨手抹殺。
故此即便是血巖這樣的金丹魔修,也得在血魔宗內夾起尾巴做魔,一個不小心,被強者遷怒,不死也要脫層皮。
若不是有血巖的記憶,梁辛貿然混進此宗內,鐵定要吃大虧。
走著走著,迎面走來一身高三米的巨大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