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嘣……嘶……”
咀嚼聲漸漸傳來。
白樸無奈搖了搖頭。
女人這骨子里的母性，真不知道是好是壞。
不過……
按照每天晚上死一個人的邏輯，今天晚上其他人算是安全了。
扯過被子蓋好，閉上眼睛。
至于床底下的電鋸，算了，無所謂，反正他的身份是“無業游民”不是“連環殺人犯”。
……
次日早晨。
白樸在出門時特意留意了下樓道。
昨晚那好心女人的尸體，消失無蹤。
仿佛昨夜女人的慘叫都是幻覺。
毫無疑問。
是被副本清理了！
看樣子。
沒辦法通過夜晚的尸體才找兇手，想找殺人犯，只能跟著副本給的線索一層層抽絲剝繭來。
兩人來到安城電視臺樓下。
正要進去。
門口保安伸手攔住：
“你好，這里只有工作人員才能通行。”
花妹尷尬一笑：
“白哥，麻煩你在這里等下我，我很快就下來。”
“好。”
半個小時后。
花妹的身影從電視臺的入口出現。
“怎么樣？”白樸問。
花妹將手中的a4紙遞過去，忍不住道：
“太巧了！
公司今早剛收到一條匿名信息，還沒來得及證實，正好領導把這活派給了我。”
a4紙上。
復印了一張紙條的內容，上面寫的是：
百家巷，王老頭
“看來這就是副本特意給你職業的線索，走吧，一起去找找這個王老頭。”
“嗯嗯。”
……
百家巷。
花妹跑到一個大姐身前，禮貌詢問：
“您好，請問王大爺家在哪？”
“老王啊。喏，就是那個開小賣部的。”熱心大姐用手指了指。
距離兩人一百多米遠的地方。
硬紙板上用毛筆寫的“小賣部”三個字。
掀開簾子。
一個八十多歲的大爺搖著蒲扇，坐在躺椅上，收音機里咿咿呀呀地唱著戲曲。
“大爺！”
花妹主動出聲。
“大爺您好，我們是安城電視臺的。
請問那個匿名紙條是您送來的嗎？”
“啊？”
大爺眼睛睜開，將手放在耳朵旁，似乎沒有聽清楚。
“你說啥？”
花妹聲音加大：
“我！們！是！安！城！電！視！臺！的！那！封！匿！名！信！是！您！寫！的！嗎——”
“哎呦你小點聲，我又不是聾子。
真是的，現在的年輕人啊……”
大爺揉了揉耳朵。
滿臉嫌棄。
花妹無語地瞥了眼一旁的白樸。
突然把人家的收音機關掉不禮貌吧？
白樸聳聳肩。
將a4紙遞到大爺面前：
“大爺你知道最近的連環殺人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