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我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
朱啟午一臉認真的說道：“人的命不分貴賤，大家都是一樣的，很公平，都只有一條，死了就是死了。”
“我從來不認為我的命有多么珍貴，只是我的出身身份給你的錯覺吧。”
張默被朱啟午的話給嚇住了，他這個思想他可從來都是想都不敢想的，但是從心底里佩服眼前這個人：“有什么話，你問吧？”
“那我可就問了啊。”
朱啟午一臉笑呵呵的說道：“你這個手語跟誰學的啊？”
“殿下說話還是委婉了，殿下想問的都誰會這個手語吧？”
張默看了一眼朱啟午說道：“這個手語是我師傅創立的。”
“你師傅叫什么名字？”
周啟午好奇的問道。
“我師傅叫做李袁方。”
張默爽快的說道：“我師傅有三個徒弟。”
“大師兄趙磊”
“二師兄錢江。”
“那你就是三師弟了？”
朱啟午開口說道：“你那些師兄都跑哪里去了？”
“這個下人不是很清楚。”
張默回憶了一下，然后開口說道：“這次我們學完下山，就各奔東西，從來再也沒有聯系過了。”
“那你覺得這件事到底跟哪個人有關系？？”
朱啟午一臉認真的問道，就像他知道了答案一樣，等待著張默的回答。
“我覺得？”
這話讓張默陷入了沉思。回想當初一起學藝的時候，大師兄對他很是照顧，二師兄總是跟他一起玩，如影相隨。這讓他真的一時之間很難分出來。
“有困難？”
朱啟午問道：“看來這兩個人跟你的感情不一般啊？”
“是的，殿下。”
張默沒有說謊，畢竟當初在一起的時候的時光是讓人難忘的。
“那我就不逼你了。”
朱啟午也不是一個強人所難的人：“那我再問你個問題，你師傅現在在哪里？”
“我師父在哪里我其實也不知道。”
張默回答的時候有些尷尬，畢竟問了兩個問題，兩個都不知道，這確實讓人難堪。
“我師傅一個人閑云野鶴慣了，居無定所的。”
“原來是世外高人啊。”
朱啟午感嘆道：“我看你有些本領，不知道有沒有興趣來我手下當差做事啊？”
“殿下恩寵，下人榮幸之至。”
張默立刻表起來了忠心，他覺得眼前的人才是他應該追隨的。
“好好好。”
朱啟午很是開心，然后說道：“我現在這個鬼樣子你也是看到了，你覺得我完好無缺的概率有多大。”
“下人那就實話實說了。”
張默看了一下說道：“微乎其微。”
“哈哈，你這人說話好直接，我喜歡。”
朱啟午沒想到這個張默居然這么的直截了當：“別總下人下人的，我聽著不舒服，你這個人我喜歡，對我的脾氣。”
“鄙人心直口快，還望殿下多多海涵。”
張默也很開心眼前的人不是什么小肚雞腸的人。
“那你也是江湖中人了，可知道誰有辦法能夠治好我這個腿！”
朱啟午索性也不裝了，直接拿開了蓋在腿上的毛毯，露出了傷痕累累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