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曾經與柳村的這位無上存在共處過一段時間，彼此之間談經論道，對方的神秘與未知連她都無法看透，最重要的是，對方知曉很多過往的隱秘，甚至某些比她知道的還要更加具體。
臨行之前，對方還曾與她說過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全都在路上一一得到應驗。
雖然只是短短數日的交情，但柳神心中很清楚，柳村的這尊存在為人還算靠得住，絕對不是那種無的放失的性格，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有獨特的用意。
尤其，她能感受出這座肉山上散發的恐怖氣息，滔滔不絕，好似汪洋大海傾覆，哪怕是她都感到一股沒由來的心季，發自內心的不安。
這是做不了假的。
“他即為九幽獓的始祖，為何又要被稱為滅世老人這種名字？！”高空之上，柳神終于收回心神，開口說道，語氣略微有些疑惑。
“不過是一個時時刻刻想著滅世的瘋子，它自取名為滅世老人，或許是想以此為激勵吧。你若是想要尋找黑暗動亂的源頭，或許從它這里能得到些許收獲！”江槐悠悠說道。
“你……你的意思是說……他就是黑暗禍亂的罪魁禍首？！”柳神這次是真的驚住了，目光中的錯愕已經凝化為實質。
她踏入大道已經不知道多少萬年，但還從來沒有向今天這般驚的甚至連話都有點說不出來。
因為這條消息即便對她來說簡直不可想象，即便是她的心神震顫，背后所代表的意義太過于重大。
自仙古紀元至今，窮其一生，她都在追求這件事情的真相。
甚至，她不惜以身犯險，踏入原始之門，這一路走來披荊斬棘，橫跨那片廣袤無垠的無人區，目的便是為了尋找那黑暗動亂的罪魁禍首，沒想到竟然在這里。
可對方為什么要發動黑暗動亂，獻祭無數生靈的性命，將戰火燃盡宇宙各個角落？
星辰崩塌，星河斷流，到處都是生靈涂炭，血流成海，那樣的世界即便能夠稱王稱霸，又有什么意義呢？
舉目望去，只剩下自己一人，只能等在紀元的不斷更迭中再次誕生新的生命。
那樣的孤獨寂寞沒有幾個人是能夠受得了的，回首忘去，星河破滅，星辰落幕，全都是死物。
“罪魁禍首算不上，但他勉強能算得上個小boss，說起來也只不過是一只被力量蒙蔽了雙眼的傀儡罷了！”
江槐說道。
“道友，莫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柳神張了張嘴，語氣微微有些不可置信。
若是一個疑似已經跨入仙帝境界的生靈只能算是一尊傀儡的話，那最終的罪魁禍首得有多強大？
仙帝，已經是修行路上的終點，彈指間宇宙灰飛煙滅，一念大道，一語命運，游歷于時間與空間的長河中，萬族朝拜，超脫一切束縛，俯瞰人世間，即便是她都有仰望。
“敢問道友，你是如何知道的？”柳神回過神，突然問道，神色嚴肅而莊重。
“這個恕我無法告訴你，你可以認為我有一些比較特別的門路，而至于那最終的罪魁禍首是誰，我如今也無法直接與你相告，并非是擔心因果，只是如今你知曉的話會被對方有所察覺，很有可能會被斬殺于時間長河中，縱然你實力全部恢復，再次登臨仙王之位也不是他們的一合之地！”
江槐悠悠道。
若是以前，這些事情他絕對不會說出來的，因為要擔心因果二字。
但現在，他無所畏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