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顯然不可能啊。
他深知三世銅棺的底細,決然沒有這樣的作用的!
就在江槐有些驚疑時。
四周,原本磅礴濃郁的歲月之力突然轟然消散。
緊接著。
接天連地一般的河面上,突兀的出現了幾道巨大的身影。
無法想象的龐大。
似乎是直接扎根于長河之中的,可上半身子依舊能夠聳立出水面。
只是這些身影全都被朦朧的霧氣掩蓋。
遮蔽了一切氣機。
無論男女,數量等等,一切信息都沒有辦法看清。
江槐目光如炬,直直的盯著那被霧氣籠罩的龐大身影。
但不管再怎么看,都難以看透分毫。
就在這時。
江槐目光一變,神色有些詫異。
因為他突然發現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一男一女。
女人以金色面具掩蓋自身容顏。
身下是一輪漆黑的古舟。
于歲月之河中逆流而上,朝著那些巨大的身影沖去。
男人容貌俊美,三千青發披散于后肩,身形偉岸挺拔,似青松屹立不倒,如神如魔。
其眸子炯炯有神,頭頂上方懸著一口青銅大鼎,鼎口上散溢著絲絲縷縷的萬物母氣,將男人籠罩些許。
跟那女人一樣。
同樣朝著那一些巨大的身影沖去。
“這……”江槐的神色有些愕然。
那不是狠人大帝和葉凡嗎?
怎么出現在了歲月長河上?
但還未等他驚疑惑多久。
原本還算平緩的歲月長河突然劇烈湍流起來。
河流的流速湍急起來,仿佛受到了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驅使,整條歲月長河都開始翻滾著浪花,掀起驚天駭浪。
江槐眼前的景象迅速模糊起來,繼而變得朦朧一片。
眼前如同被狂風吹動的水墨畫,所有的色彩在一瞬間交織在一起,發生變化。
待到眼中的景象終于清晰起來。已不再是波濤洶涌的光陰長河。
遠處。
群峰連綿不絕,如拔地而起的雨后春筍,密集的甚至超乎想象,并且一山更比一山高。
這種高度,說實話,即便在江槐看來都有些夸張。
因為哪怕是其中最低的山頭都要遠超眼下仙域中排名前十的雄峰。
巍峨而起,直插入云霄之中。
黑乎乎的陰影從那些此起彼伏的大山上傾壓下來。
接天蔽日,以至于天地都顯得有些陰沉。
哪怕是那焦灼刺目的日火都透不過來。
連綿不絕的山脈在黑暗中若隱若現,仿佛一條條蟄伏的巨獸,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天地間,雷聲滾滾,猛獸聲咆哮,落葉簌簌,山河都在震動,仿佛地龍在瘋狂翻滾一般夸張。
一股無法想象的蠻荒亙古氣息撲面而來。
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感,仿佛有無形的力量在擠壓著這片空間,讓人喘不過氣來。
簡直是恍如天威一般。
但與此同時。
這里的大道法則又是異常完善,完美,讓人很難挑出什么毛病。
整個仙域中,怕是也只有他的柳村才能夠與之相比并論。
但村中法則之所以完善,是因為有著世界樹和其他種種原因的緣故。
可此處,方圓四周,并沒有什么世界樹。
是這里的大道本來就如此。
不遠處的群峰中。
隱隱之間更是能看到好幾種仙域中難見,早就已經絕跡的仙藥,霞光籠罩,很是難得。
“如此原始的氣息,本就絕跡的仙藥寶植物……”
江槐目光微凝,聯想到三世銅棺,心中豁然之間有了些許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