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接過玉符,翻閱名冊,立時就明白了顧遠的來歷。
顧遠見狀,心中輕笑。
他和琴韻等人交往之時,用的并非真名,而是袁飛雨這個身份。
雖然幾人估計已經知道這個身份為假,可畢竟他和琴韻交流之時,用的都是此名,這玉符之中,邀請的也是袁飛雨,顧遠也就懶得更換本名了。
左右不過一個稱號。
不過他也明白,袁飛雨這個名號,怕是在東山域無法再用了,下次若是想藏匿身份,怕是得另取他名了。
“慶典在廣寒洞天之中,還請真人隨我來!”
驗過玉符,金丹女修態度又溫和了幾分。
可就在這時,群山之上,一道漣漪泛起,而后一個面容精致,似古典仙子的女子,悄然浮現。
“道兄!”
那女子現身,直接看向顧遠,明媚的眸子中盡是喜悅。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已經修成道胎,成就真人的琴韻。
“秋月真人!”
見到琴韻,那女修金丹也趕忙行禮。
她沒想到,琴韻竟然會親自出洞天迎接,想來是感應到了玉符的存在。
“琴道友,恭喜了!”
見到琴韻如此喜悅,顧遠行了一禮,笑著祝賀。
“能有今日,全仰仗道兄大恩,我曾有言,一定帶領道兄游遍廣寒宮,今日總算可以實現諾言了。”
琴韻趕忙回禮,而后笑著說道。
哪怕是她廣寒宮,萬載大派,鎮壓東山大域,可門中也不過僅僅七位道胎罷了。
天驕弟子,如過江之鯽,競爭之激烈,外人是難以想象的。
想要成就道胎,也是千難萬難。
她此前被困在金丹巔峰一甲子,不得寸進,若非顧遠,這一時間還將繼續延長,百年,數百年都是有可能的。
道胎之劫,絕非想象的那般輕松。
可有了顧遠的助力,她回宮之后,不過數月就打破天劫,成就道胎,壽增千載。
這不僅是千載壽命,甚是突破元象的概率,也增幅了許多。
年輕就是本錢啊!
如此大恩,琴韻豈能不牢記心中?
“你能有今日,也都是你自己的緣法,不必一味謝我。”
顧遠笑了笑,謙遜一聲。
“我心如明鏡,道兄不必多言。”
琴韻搖了搖頭,而后又笑著說道:“我為道兄準備了大禮,不過還需幾日,這幾日且容琴韻賣個關子,道兄先隨我來,我為你介紹一番我廣寒宮之景。”
言罷,琴韻長袖一揮,虛空之中,頓時有漣漪浮現,而后一幅廣闊如畫卷的美景,就映入顧遠的眼簾。
明月高懸,天地朦朧,清輝浮動。
一枚碩大的明月,懸于高空,垂下無盡月光。
這月光形如實質,被風吹動之時,竟然悄然散開,化為無數銀色的碎屑。
“道兄應當知曉,我東山域幾大五階宗門,山門核心之地,都隱藏在洞天之中,這漣漪之后,就是我廣寒宮的廣寒洞天。”
“那輪皎月,就是我廣寒宮的核心靈脈,千山明月。”
“四階靈脈,靈氣奔騰,可化萬物,五階靈脈,靈氣匯聚成異象,映照周天,這千山明月,就是我派的靈脈之名。”
琴韻手指那輪皎月,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
偌大的東山域,有幾人可以見到靈脈化月,高懸于天的?
這是就是五階宗門的底蘊!
“道兄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