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胤,你很出色。”
“令狐君,真君子也。”
姬瞾沒有接姬九的話,而是繼續問道。
而姬九似乎也不急。
他化自在、覬覦帝座,應了這好吞之名。
龍生九子。
要是自己沒有小覷輕敵。
圣旨出宮。
姬九有些訝異的聲音,從馬車中傳出。
姬九覺得這位從來未跟自己親近過的皇長姐,實在不是個東西。
后續的連鎖反應,更是讓他輸掉了所有。
可惜孤不信命
只是
只可惜這一次太康帝的動作太快。
出色,又如何
因為那道自己從來都只能遠觀的高大身影,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
沒有理會身邊那些突遭變故,而顯得惶惶不安的寺人、宮女。
“但滿朝逆臣,父皇如何殺”
由此可見。
“再這樣繼續下去,咱們大雍就要亡國啦”
“好一個縱橫話術”
而是因為這封加急竟然是令狐安遣人送過來的。
而后忽然反問道。
很快便從府庫中翻出了塵封已久的藩王儀仗,以及一路侍奉的寺人、宮女。
姬九原本有些陰郁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
贏了。
然后彎下身軀,將他扶起。
這話出口。
“兒臣愿為父皇掌中之刀總有一天,會替父皇斬盡逆臣如何”
他可不相信,以這位皇長姐的耳目,會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實在是沒想到竟然真有人能因為一面之緣,做到如此地步。
“因為兒臣是父皇親子。”
曾經的九皇子,如今的南海郡王,早就已經帶著藩王儀仗出京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
眼看著藩王儀仗離神都越來越遠。
“善。”
甚至不會吝嗇給他一個機會。
等到朝臣們反應過來,飽含怒火準備前往甘泉宮勸諫的時候。
姬瞾語調聽不出情緒。
沒有舔犢情深的脈脈深情。
“花團錦繡四海升平太平盛世”
滿腔怒意的太康帝,神色微微一滯。
是說孤此生終究只能遠觀、眺望,卻求而不能得么
這些美好的落幕,就像是這冬日凋零的落葉。
要是
他是一個失敗者。
“拙劣的激將法。”
甚至沒有任何一聲言語。
片刻之后,徐徐吐出一口濁氣。
皇子就藩。
姬九終究還是忍不住將目光望向了同樣越來越遠的鎮遼城方向。
“啟程,南下。”
姬九視線對上那雙居高俯瞰的冷漠目光,而后緩緩跪伏在地。
“父皇,不用瞞啦”
至于說好望
也不是因為朝臣的劇烈反應。
太康帝臉色一黑。
他賭贏了。
“皇姐有心了。”
“兒臣是逆子,父皇一念既可殺之”
跪伏在大殿玉磚之上的姬九,嘴角勾起一陣自信到近乎癲狂的輕笑。
而這時,姬九依舊不知死活地繼續道。
在這個父系主宰傳承的世界,誰都無法否認,他是大雍姬氏皇子。
因為他發現自己過去所擁有的一切記憶,都在這座世間最宏偉、壯觀的神都巨城之中。
奢華馬車中那道若隱若現的大紅鳳袍,有如赤色流火在其中燃燒搖曳。
自己的親娘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