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斜睨了一眼自家這個情報頭子都“投敵”的父皇一眼。
孤的錦衣衛再差，也比你那連底褲顏色都被查清楚的百騎司要厲害的多。
不過，話雖如此，他同樣也很好奇，魏征家那個兒子魏書玉，是怎么在他的錦衣衛眼皮子底下，把消息傳遞出去。
并且還一直到現在才被發現的。
他給一旁的王德使了個眼色，后者頓時會意，邁步朝著外面而去。
“皇兄，魏書玉是按照我的吩咐才這么干的，你要罰就罰我吧，是我威脅他要是不答應就等禁足結束去官學揍他的.......”
高陽急忙辯解，卻是被長孫皇后手中藤鞭戳在腦袋上。
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違逆我和你父皇的命令，你該不會以為我們處罰你就只有禁足這樣小小的手段吧？”
“你也不掂量掂量，你有沒有你六哥那樣的鋼筋鐵骨！”
高陽心頭倏然一顫，僵硬的轉頭朝著自家父皇看去，卻看到后者一臉瘆人的恐怖笑容。
頓時，原本還想要保魏書玉一二的她，此刻也只能默默的在心中祈禱，但愿魏書玉有一副六哥那般的鋼筋鐵骨吧.......
“哎呀！”
當魏書玉被人帶到立政殿，面冠如玉，一副柔弱書生的模樣，更是在走進殿內的一瞬間，因為太過于緊張而一個不小心被衣袍下擺絆了一下。
整個人結結實實的摔倒在地上的剎那。
高陽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看其模樣，莫說是什么鋼筋鐵骨了，她感覺自己能打對方十個.......
“草民參見陛下，皇后娘娘！”
“參見太子殿下，殿下金安！”
李承乾輕聲嗯了一聲，只一眼，看著面前的魏書玉便不由得蹙起了眉頭。
太過柔弱了，雖說不至于算作陰柔，但......也沒看出來有幾分陽剛之氣，魏征這個兒子，比之蕭瑀，裴寂和杜如晦他們的子嗣們，確實是差得有點太多了。
“你就是魏書玉？”
李承乾沒見過他，畢竟如今他身份擺在這里，即便魏征如今在北地為國盡忠，但那也只能是臣子，接見一下魏夫人還有可能，畢竟人家還有個皇帝陛下賞賜的誥命。
魏書玉.....一沒有什么官身，而更是未曾在長安諸多勛貴子弟中，表現出什么突出的成績。
他微微蹙眉，不愿意相信，眼前這個小子竟然是魏征那個又臭又硬的名臣的子嗣，更不愿意相信，這小子竟然躲過了錦衣衛的眼線。
“草民正是魏書玉，家父曲陽縣公魏征。”
李承乾微微頷首，似有幾分不喜，倒是一旁的李世民不在乎這些，龍生九子各有不同。
天下人除了他李世民的兒子各個出息外，哪一家沒個不起眼的不肖子？
他臉上帶著笑意。
“當日高陽公主讓你給你父親送信，還說讓你避開錦衣衛的眼線，你是怎么分辨出來錦衣衛，又是怎么在錦衣衛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將消息傳遞出去的？”
魏書玉面色一僵，眼神不由求助式的看向高陽。
“朕是在問你！老實交代，莫不是你魏家府邸還私自豢養有暗衛？”
李世民的聲音冷了幾分，說出了一個他一開始也想到的可能性。
“撲通！”
魏書玉被嚇得臉色煞白，瞬間跪在了地上，便是連連叩首。
“陛下，陛下冤枉啊，我魏家忠君為國，不論是父親還是家中母親，都時常教導草民忠君體國，魏家府邸萬萬不敢有豢養暗手之事啊！”
李承乾：“那你是怎么發現的錦衣衛？”
魏書玉：“.......”
他面色煞白，哆哆嗦嗦卻是眼神躲閃，不停的看向高陽，想要讓其幫助一二。
然而。
早已經察覺到了眼前父皇和皇兄殺意的高陽，生怕這傻子拎不清輕重。
急忙出聲呵斥：“有什么你就說什么，你既然忠君，緣何君父問你你支支吾吾？！”
見此，魏書玉還有些僥幸的心思，徹底的死了。
他顫抖著身體，哆嗦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