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個自以為是的瘋子。
以自我為中心，沉浸其中，以自我邏輯強加于人，以自我喜怒哀樂為世界準則。
梔夢越想，眼神就愈發冰冷，聲音不含一絲感情：“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聽到這話，林玄悲愴的神情僵硬了一瞬，眼神倏的冷下來。
雖然他們之間的血海深仇不可能化解。
即使梔夢認錯懺悔，他也絕不會原諒梔夢。
兩人之間注定只能有一人存活。
但他說了那么多，梔夢為什么一絲愧疚也沒有？
難道梔夢沒有心嗎？
搖搖頭，林玄內心苦澀，早就知道梔夢狠辣絕情，他在期待什么？
或許心有不甘吧。
畢竟他付出那么多，卻沒有打動梔夢半分。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
今天他和梔夢只能活一個。
“進來吧！”林玄掃了眼大殿外，淡淡開口。
楚瑤兩姐妹躲在殿外偷聽，自然不可能瞞得過林玄的感知。
先前他不想理會，兩姐妹聽了便聽了。
但現在，他要和梔夢決一死戰，不管勝負，星辰神殿他都待不下去了。
有些事，不問清楚，他實在不甘心就此離去。
“莫慌，想說什么盡管說便是。”姜虞傳音道。
聽到這話，楚瑤徹底放心了。
有姜虞罩著，就算林玄想臨走之前瘋狂一把，也沒有那個能力。
她對姜虞有絕對的信心。
“弟子見過師伯。”
楚瑤拉著楚靈兒進來，行了個晚輩禮，神色坦然。
“你是不是也喜歡顧青？”
林玄沉聲問道。
這對他很重要。
他始終無法接受，星辰神殿所有天之驕女都傾慕顧青。
“沒有。”
楚瑤沉默片刻，搖搖頭。
其實她是喜歡顧青的，但沒必要公之于眾。
喜歡歸喜歡，嫁人歸嫁人。
她對顧青的喜歡，還不足以讓她放棄理想。
她有自己的路要走。
擁有頂級爐鼎體質的她，對男人格外抗拒。
以前沒的選，家族讓她聯姻她就聯姻。
現在有師尊姜虞作為靠山，她想成為獨立且強大的女修，不依附任何男人，逍遙天地間。
“果真？”
林玄神情微動，目光緊緊看著楚瑤表情變化。
“嗯！”楚瑤淡淡嗯了一聲。
“那你為何要幫顧青？”
林玄追問道。
他實在想不通，他到底輸在哪里？
論長相，他也不差，堪稱俊美無雙，溫潤如玉美男子。
論修為，他甩顧青十萬八千里。
但，為什么一個個都對顧青芳心暗許？
顧青這個小白臉到底有何魅力？
“我是做生意的，他付錢我辦事，這很難理解嗎？師伯？”
楚瑤冷笑，面露譏諷之色，似在嘲笑，林玄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我給你的子母替身神果和悟道蒲玉還不夠？難道他出的價比我還高不成？”
林玄臉色難看，覺得楚瑤嘴里沒一句實話。
“不，師伯，我幫你做事，你一毛不拔，子母替身神果和悟道蒲玉是我憑本事爭取來的。”楚瑤冷聲道。
“……”
林玄沉默了。
內心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