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字如擂鼓似的敲響在周馴耳膜上。
明明在接通視頻前他已經先一步蹲下將煙蒂按滅在了地上。
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來的。
在靈瑤面前，周馴下意識的想說“沒有”。
然而沒有兩個字在嘴邊繞了一圈也沒說出來。
最后只含含糊糊的在鼻腔里似是而非的嗯了一聲。
他還是不想騙她。
嗯完之后，眼神飄忽的眨了兩下，語速略有些急切的想一筆帶過。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鏡頭那邊的女生語氣隨意平淡的回了兩個字。
靈瑤怎么知道的。
她當然是隨口一詐的。
周馴蹲著的姿勢和那些個偷偷蹲著抽煙的男生差不了不少。
唯一的區別或許就是周馴蹲得更帥些。
鏡頭里，冷白的臉上，眼眶也有點紅。
不是哭過就是被煙熏的。
靈瑤覺得財神爺寶寶那必不可能哭啊。
她對他還不夠好啊。
而且剛剛周馴說他在吃火鍋，總不可能是吃火鍋吃哭的。
周馴看著鏡頭里沉默著沒有說話的靈瑤。
隔著屏幕對上靈瑤的眸子后，又略有些心虛的偏開頭。
嗓音小得幾乎不可聞。
“我很少抽煙的。”
微偏的側臉線條流暢漂亮。
瑩白潤玉的耳朵也熱起來。
靈瑤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
“吃完火鍋早點回去休息。”
周馴眸光又轉回來，估計靈瑤說這話是準備掛斷電話的意思。
看向屏幕的眸光頓時變得有些依戀。
反正隔著屏幕，她也不知道，目光便沒有克制。
低低的嗯了一聲。
微微頷首，下巴都快要塞進夾克外套里。
“那你也早點休息。”
說完，周馴便看著屏幕，靜靜的等待著對方掛斷電話。
然而對方卻沒有如周馴預料那般切斷電話。
反而將鏡頭拉近。
原本是看到她上半身的鏡頭瞬間拉到她肩膀以上。
清冷漂亮的五官瞬間占據整個屏幕。
她視線一寸不移的落到他身上。
眼簾半掀，眸光如夏日里的清涼的泉水：“周馴，以后再被我抓到抽煙。”
靈瑤語氣頓了一下。
本來準備說“抓到一次，揍他一次。”，又怕把財神爺寶寶嚇到。
萬一以為她是什么暴力狂怎么辦。
雖然她本來就是......
又想改成“抓到一次，親他一次”，但總覺得有點說不出口。
真怕財神爺寶寶每天明知故犯。
哎，真是苦惱。
最后在嘴邊徘徊半天，靈瑤繃著臉落下三個字。
“你試試。”
周馴等了半天，心臟已經被一根細線吊起。
忍不住想她看見了會怎么辦。
腦子里思緒翻滾后，等來這三個字。
周馴眉眼下垂，嘴角漾開淺淺笑意。
又努力的壓制住，繃著聲線小聲道。
“你管我管這么嚴的。”
聲音很輕，明明似乎是反駁的話，聽上去卻是撒嬌的意味占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