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蕓市逐漸迎來早冬，學生們都在單薄的校服外面套了一件厚外套，一個個的像個胖娃娃，十分臃腫。
也有些學生沒再繼續穿校服，換上了自己的厚衣服。
這個季節比較冷，除了需要升旗的周一，檢查校服的老師們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月考成績在學生們返校的第二天便新鮮出爐。
三中每次月考后，都會更新一次光榮榜，將年級前20的學生貼入光榮榜上，每次都能迎來不少人圍觀。
這次也不意外，剛一貼好，學生們小魚似的涌過來。
光榮榜前，人頭攢動。
后排的學生們還得踮著腳才能看到。
就在后排的學生們用力墊腳時，前排的學生之中爆發出一陣驚呼。
“周澤星霸榜快兩年的第一居然被破了！”
“李靈瑤第一，李靈瑤居然成績比周澤星還要高出20分，拿了第一名！”
“她不是藝術生嗎，怎么讀書也這么厲害，還要不要人活了！”
靈瑤榮登年級第一的消息很快傳到了七班。
七班班主任黃秀敏抱著卷子走上講臺。
少見的面目紅潤，滿面春光。
“首先，恭喜我們班的李靈瑤同學，這次取得了非常優異的成績......”
黃秀敏口若懸河，從各方面三百六十度將靈瑤夸了個遍。
最后嘴巴有點干，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來，擰開保溫杯的蓋子，喝了一口枸杞茶。
視線掃過臺下的眾人又緩緩補充。
“你們都要好好向李靈瑤同學學習，同樣的老師，同樣的課程，人家才來一學期，就考上了年級第一，誰說我們七班的學習氛圍不行了！”
七班學生：......倒也不必如此給七班貼金，人李靈瑤考第一和在哪個班里有半毛錢關系么。
黃秀敏掃過臺下難得安靜的眾人，滿意的點點頭。
希望七班在靈瑤的帶動下，重提學習信心。
以后拳打2班，腳踢1班！
黃秀敏將書里夾著的那張紙拿出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架子。
“既然月考成績出來了，我們班的位置也該調整下來，這是調整好的座位表，這個周之內，你們將座位調整好。”
如一顆石子掉落進平靜的湖面，泛起一圈圈漣漪。
七班安靜的學生們頓時低聲交頭接耳起來。
黃秀敏則是看著靈瑤的位置，笑得慈愛。
之前就有老師和她反映過了，靈瑤坐在最后一排不合適，而且還是和周馴做同桌。
都是兩個容貌出色的少年少女，很容易就會犯錯誤。
突然去調整位置可能對同學心里會產生不好的影響。
她當時看月考也快到了，便將換座位的事情留到了月考后。
這時候，理由正當，換座位的也不只李靈瑤一個同學。
合情又合理。
臺下的周馴原本還在垂頭寫作業，他今天一早就從王家梁嘴里知道了靈瑤成績排名第一的事情。
再看看自己一百開外的排名，頓覺羞愧。
所以一早上都在寫之前落下的作業。
直到聽見臺上的黃秀敏宣布換座位的事情。
周馴筆尖一頓，腦子里各種念頭亂撞，再也寫不下去。
干脆扔了筆，將腦袋埋進了臂彎里。
稍許，又抬起頭來，轉頭看向身側的靈瑤。
靈瑤手里拿著本書，翻書的速度很快，跟鬧著玩似的。
聽見黃秀敏說要換位置，也沒有太大的反應。
周馴在臂彎里偏頭，烏黑的眸光注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