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
“你們干什么！”
收割之主驚愕的看著反過來將他圍住的眾多亡靈，這可是他花費了數千年才從各種險地中收集到的。
很多一開始都破破爛爛，只剩個骨架了。
耗費無數珍稀材料寶物才修復到如今這個模樣。
甚至對親爹都沒有那么上心。
感受著失去聯系的眾多亡靈，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錯亂，屬于上位神的強大神力升騰，不住向那些原本屬于他的亡靈們打出一道重復的法術。
“亡靈咒·支配。”
“亡靈咒·支配！”
“亡靈咒·支配！！！”
屬于亡靈側的基礎法則擠入這些生物體內，但很快在“帝臨”所代表的最高位格前落荒而逃。
“不，這不可能！為什么我無法操控這些亡靈了...”
腳下的龍形生物第一個叛變，扭過脖子就咬了上去。
“該死，亡靈咒·死亡蔓延！”
收割之主無奈之下飛身而起，在龍形生物關節處連點幾道黑色光束，死亡法則的力量瞬間爆發，這只拼湊而成的巨龍應聲倒地。
但另外那些可是實打實的強大生物，與這種虛有其表的裝飾品不同。
數十米高的獨臂泰坦在江言的命令下，毫不猶豫沖上前，對著原主人抬手就是一巴掌。
“亡靈咒·霧化。”
收割之主瞳孔微縮，沒有誰比他更清楚這種生物的肉體力量有多強大，他快速施法，身體散做一片黑煙，在數十米外重組。
但還沒等他喘一口氣，亡靈巨蛇的八個腦袋突然高高昂起，吟唱起奇異的音節。
糟了！
這是他手下非常強力的一頭亡靈，掌握著詛咒之力。
收割之主心中一慌，顧不上再心疼自己的召喚物，強大的神力附著于鐮刀之上，凌空斬下。
錚！
那具同樣是上位神級別的殘破尸體閃身擋在了巨蛇面前，死死拽住鐮刃。
與此同時，巨蛇的法術也釋放完成。
虛弱、遲緩...等一共八種負面效果疊加在收割之主身上。
又一次沖上來的獨臂泰坦猛然一拳把閃避不及的收割之主轟成碎屑。
但這時，一個被控制的中位神亡靈忽然整個炸開。
收割之主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它的尸體上方，神色陰沉，看向江言所在方向。
若不是他修煉有“替死法則”，恐怕就陰溝翻船了。
他想清楚了，雖然不明白對方是如何違背了亡靈界基礎法則，從他手中搶走控制權，但只要把這個施法之人殺掉，法術自然就能解除了。
一個連半神都不是的凡人，在強大的亡靈系上位神面前與螻蟻無異。
他身形化霧躲過了亡靈泰坦的一擊，凌空向江言打出一道亡靈法術。
一名被控制的中位神頓時奮不顧身的飛上去擋了下來，胸口出現一道深深的傷痕。
“該死！”收割之主見狀更憤怒了。
這種自己養了千年的屬下拼死保護別人的感覺讓他無比憋屈。
“倒還不算太笨。”江言也不驚慌。
一方面是有死神在此，他雖然只能出手三次，但以其至高位格之力，對方在發動什么必死能力之前，一定會被攔下。
另一方面是“諸界初始世界的力量壓制規則”，在這方大陸上，沒有神位加持，哪怕是上位神也很難破開空間，或者一拳打穿大地。
有十多名中位神級別的亡靈拼死保護下，個體實力不算出眾的亡靈上位神沒那么容易直接用技能余波秒殺江言。
——這很好理解，正常一名上位神在外界可以輕松一拳滅星，倘若不加以壓制，諸界每天都不用干別的，光修復世界都來不及。
“一個修習亡靈術法的人居然敢對亡靈帝君動手，看來我得給他一些眷顧。”死神聲音冷了下來。
聞言，一旁的希娜眼神微微一亮。
死神的眷顧，亡靈界鼎鼎有名的神術之一。
受到眷顧的對象會持續不斷遭受致死災厄。
——單獨來看，這不算什么，畢竟強大的神靈有抵御災厄的能力。
但配合上死神的另一道神術——死亡定制，就不一樣了。
那是至高規則系能力。
假使他設定你被一顆石子砸死，那么即使是主神級也會被普通的石子砸死。
荒謬而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