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冰冷深邃的虛無中，諸界的力量牽引著眾人連續穿過折疊空間。
狂暴的虛空亂流在四周瘋狂撞擊，透過層層防護，都能感受到那凜冽的氣息。
一直到三天后，各種力量才漸漸平息。
一處瑰麗而不可思議的所在映入眼簾。
無窮無盡的世界被不斷翻卷折疊，從難以理解的高維化作肉眼可見的三維最后又變成如同薄紙的平面。
就仿佛有一只看不見的大手將它們如同書本一般合上。
一座窮盡贊美也無法形容的城市就佇立其上，像一顆書釘般將所有的世界串聯起來。
無論從哪一個角度看去。
整座城市的標志性歡迎建筑永遠正對著來客。
諸天的中轉站——自由之城。
“無論看多少次，都覺得震撼。”
江言站在神國入口處，神色感慨。
以他如今的實力，沒有諸界力量壓制規則的干擾，毀滅一顆小型星球也就是隨手一擊的事。
但像這種將整個宇宙把玩于手中，別說做到，連想都不敢想。
“你全盛時期能做到這種程度嗎？”江言看向身后的大天使長，好奇問道。
“只存在理論上可能。”
洛希雅沉吟片刻，搖頭道：“如今的諸界是過去所有被深淵擊敗的紀元意志結合體，其實力已經到了難以想象的程度。”
“一次都沒贏過？”江言微微一愣。
“至少在天堂的史冊記載中沒有，所有的結局都是被深淵擊破防線，各個位面被完全侵蝕，化為深淵的一部分。”
“只有少數強大的神系，能憑借神國熬過那段滅世時期。”
“等到新紀元降臨之時，深淵會受到某種規則的壓制，無法立即入侵新誕生的位面，獲得一段相對和平的時期，如同現在。”
“原來如此。”
江言心中一沉。
雖然很早的時候就聽另一名大天使長說過，這個紀元是戰勝深淵的唯一機會。
但他沒想到，此前真的就一次都沒贏過。
還真是...令人絕望的消息啊。
等等！
江言忽然看向天際。
星云流轉，云淡風輕，沒有一絲發怒的跡象。
這種丟臉的事，諸界居然任憑洛希雅說出來了，還一點反應沒有？
他可是記得之前死神僅僅說一聲“諸界沒能在深淵之主手中保下第三任帝君”，就被盯上了。
“洛希雅，諸界對你說什么沒有限制嗎？”江言忍不住問道。
“限制？”
洛希雅回憶片刻，恍然道：“有段時間好像會經常降雷劈我，最長一次連續劈了三年多。不過除了一開始讓我負了些傷，后來就破不了防了，它劈著劈著沒意思就放棄了。”
“原來如此。”
江言一時啞然。
原來諸界也是個欺軟怕硬的貨。
這時，諸界的提示音忽然毫無預兆的響起。
【叮！洛希雅冕下是對抗深淵的重要力量，諸界不愿真正傷害到她，而并非沒有能力。請你端正對本系統的態度。】
【此外，領主江言，友情提示，請不要在弱小時去探聽不可掌握的秘密。】
“呃...”
看著提示面板閃過的兩行小字，江言氣息一頓。
這是...急了？
不過，第二句話倒是沒錯，秘密往往也伴隨著危險。
就像剛剛那番話，若是換個人說出口，恐怕直接就被諸界給抹殺了。
一時間，江言也熄了繼續打探秘聞的心思。
“走吧，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