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去了多久,娘子的身子越來越軟,越來越燙。
常二郎大手一攬,便將這如同水做的女人打橫抱在了懷中。
“郎君,現在,現在是不是太早了,天都還沒黑……”
一雙桃花水眸含著媚,帶著羞,更帶著濃得化不開來的蜜意。
常二郎嘿嘿一樂,湊到了娘子的臉蛋上又意猶未盡地香了一口。
“娘子放心吧,我保證你能看一晚上的月亮……”
“看一晚上……你,你這個家伙……”
反應過來的朱寶貞,忍不住把發燙的俏臉藏進了郎君那寬厚的胸膛,手指頭撒嬌似地戳了兩下后,悄然地攬上了郎君的頸項。
明月就那樣掛在天空上,只是常二郎的眼中,則是更加完美的弧線。
那樣的水嫩,那樣的吹彈得破。
只可惜,朱寶貞雖然很努力地堅持,終究沒有看到天色擦亮的那一刻,就已經睡了過來。
公主殿下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注定是一夜好夢。
可是住在隔壁耳房中的蔓兒與柔兒,卻聽了整整大半夜的靡靡之音。
聽得心兒里邊仿佛像是被塞進了一只叫春的貓兒一般。
情不自禁地并攏了那修長渾圓的玉腿,咬住被角,將臉藏了起來。
卻又舍不得把耳朵藏起,生怕聽漏了哪一節。
兩張床,隔得不遠,可是二人都害怕被對方聽到,都艱難地控制住自己身體不要翻身,不要有大的動作。
可是聽了一夜的雨打芭蕉,怎么可能不被淋濕?
直到那雨歇云收,許久之后,感覺身上泥濘的蔓兒,這才悄悄地起身,準備去梳洗一番。
然后,就看到了對面床上的柔兒,也在躡手躡腳地向往外走。
“姐姐,我,我想去解個手……”
“啊,那你先去,我一會再去……”
蔓兒努力讓自己的嗓音顯得平靜,然后躺回了床上。
等以柔兒輕盈的腳步怕消失在門外,這才拿被子捂住那張夜色中又燙又紅的俏臉……
第二天一大清早,常二郎神清氣爽地起了個大早,看到身邊那困頓不堪的朱寶貞掙扎著想要起來侍候自己。
趕緊讓她躺下,不禁內心隱隱歉疚,自己昨天是不是太浪了點,嗯嗯,下次注意。
“娘子乖乖聽話,昨個實在辛苦娘子,你還是躺下好生歇息便是。”
聽到這話,此刻還是覺得身子有些不便的朱寶貞忍不住霞飛雙頰,朝著這個壯實得猶如健牛一般的郎君瞪了一眼。
然后拿被子蓋住地張發紅的俏臉。
“去吧,妾身的確要好好的休息休息,腰都快斷了。”
“是是是,是為夫的錯,等為夫今日記完了公務,回來就給娘子做個大保健,嗯,就是幫娘子松筋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