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與阿蘭終于回到了自己宅院所在,二人緩緩下得馬車來,下意識地左右一張望,卻也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這才轉身進入了宅院,而直到他們消失在門內,在那暗處的街角,探出了一顆腦袋,確信她們已經回宅,這才挑著擔子,繼續沿街緩緩朝前而行。
不大會的就來到了一處僻靜的院落,敲了敲房門之后,很快就有一位扮著漢人的女直人打開了房門,放他進入之后,就將房門緊閉。
而此刻,這間不大的院子各個房間,進進出出的,全是斡里部的精銳武士。
雖然他們的裝束也已經與漢人并無不同,就連說話交流用的也是大明雅言,可是他們那光溜溜的禿瓢腦袋,還有那腦后方的鼠尾金錢辮,還是暴露了他們的真實身份。
這位挑夫進入了院內之后,將擔子遞給了身邊的同伴,便快步趕到了正堂,那里,幸福感溢于言表的童凡察此刻正坐在鐵爐子跟前,滋一口小酒,挾一塊小菜,吃得不亦樂乎。
他從來沒有想到過,奉命前來這里抓那兩個小娘們的日子會有這么的愜意與安逸。
最開始第一天住的是那客棧,之后尋找到了海蘭與阿蘭的行蹤之后,為了方便監視對方,同時為了保密性。
便讓隨隊而來的漢人奴隸出面去租下了這么一座院子,更方便他們在這里商量事情,而且還能夠節約大量的費用。
而且住在這種明亮而又寬敞,沒有地窩棚的泥灰味道,而且十分暖和,并且還能夠享用到各種精美的佳肴。
就連之前曾經見到過的大白菜,這幾天他可是吃了不少。
不論是涼拌,還是燉白菜,又或者是豬肉炒白菜,可以說,讓他狠狠地解掉了腹中的油膩。
這讓童凡察不禁有些埋怨起了自己的親哥猛哥貼木兒,如果說當初猛哥貼木兒不要那么剛,能夠跟那阿哈出他們一般前沈陽城。
那說不定,現如今的斡朵里部的營地里邊,自己也能夠住上這樣的屋子,那該有多享受。
聽到了腳步聲,一抬腦袋,看到是奉命去跟蹤的達森已然回來,便將手中的酒杯朝著對方一遞。
“來來來,先喝口酒暖暖肚子……”
“多謝主子。”達森接過之后,仰起脖子猛灌了一大口,美滋滋地咂了半天嘴皮子,甚是享受。
這才把自己盯梢一天的成果稟報了童凡察。
聽完了達森的稟報,已然酒飽飯足的童凡察估摸了下日子,一轉眼,來到了這里都快小半個月了。
就在昨天,大哥猛哥貼木兒還特地派來了信使催促自己,趕緊把事給辦了,莫要再繼續拖延。
現如今看來,自己想要繼續在這里混日子的愿望已然破滅。
是該干點正事了,用力地搓了把臉,童凡察開始召集自己麾下的那些精兵強將。
然后開始讓這幫子家伙為怎么抓捕那兩個小娘皮獻計獻策。
。。。
“海蘭與阿蘭,這兩天因為大雪,都沒有去城外的養殖所,而是每天中午時分會前往那知府衙門的后宅。”
“一呆就呆上差不多一個白天,到得黃昏之時,這才會離開登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