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需要脫帽檢查,那么我們就得小心謹慎,我們這么多兄弟,如今人人都扮著漢人,說不得,會引起那些漢人守門士卒的懷疑。”
“那你說怎么辦?”童凡察有些不耐地看向這位手下喝問道。
“主子,要不,咱們再把隊伍打散一些,只要人數變少,自然也就沒有那么惹人注目,不容易令人生疑。”
看到童凡察面露疑惑,這位手下眨巴著他那亮晶晶的眼珠子,繼續認真地分析道。
“主子您想,這些日子進出沈陽城的女直部落隊伍也不是沒有,不過人多都不多。”
“如果咱們減少了人數,那么便民那些隊伍并無不同,自然也就不容易若人生疑……”
不得不說,這位手下的這波分析讓童凡察也覺得相當的有道理。
最終童凡察作出了決定,讓泰拉爾領五人護送第一輛車,徑直前往南門處,然后派兩位得力手下遠遠地綴在后方。
如果能夠安然地離開沈陽城,那么跟蹤的手下再回來稟報,告訴隊伍被檢查的細節,如此自己這邊也才好準備妥當,防止那兩個女人在被運輸離開的過程被發現。
。。。
隨著那院門被打開之后,常昆看到了那堆滿貨物的馬車離開了宅院,還跟著幾名女直人,當即向身邊的同伴打了個眼色。
而此刻,正在這一帶游蕩,扮著收夜香人士的錦衣衛探子,自然也看到了這支隊伍,不動聲色地與對方擦肩而過,然后給出了信號。
此刻,一位立于遠處街角墻上的探子,通過那千里鏡看到了探子的手勢之后,立刻稟報了身邊的上司。
可以說,這支女直人的隊伍,從離開宅院開始,就沒有脫離被監控的視線范圍。
就連城墻之上,都架著好幾部雙筒千里鏡,死死地盯著這支此刻正在移動的女直人車隊。
而此刻,常二郎已然在常威與常昆的幫助下,在身上套了一副全身鏈甲,這副精心打造的鏈甲,足以抵御這個時候大部份冷兵器的砍、剁、刺。
之后,在外面又穿上了一件內鑲嵌著鋼片的厚實棉袍。這種棉袍戰甲,是常二郎為了這遼東苦寒之地,而特地發明出來的好寶貝。
不但保暖,而且還靈活,再配上內里的鏈甲之后,其防御力已然不遜色于那些全身重甲。
此刻不光是常二郎如此穿著,就連那常威與常昆也都是同樣的裝扮。
嗯,目前常二郎的裝扮,看起來跟一位鄉勇的什長并無二致。
除了這些之外,常二郎的腰畔還有一把嶄新而又式樣新穎的古怪短熱武器。
常昆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二公子,這是什么東西,看起來有些像那短支的燧發槍。”
常二郎嘿嘿一樂,拔出來在手中連轉了幾個圈又順暢地插回了槍套。
“這東西,可是比短支燧發槍厲害多了,回頭想要,我送你一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