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聽著趙成才那邊,說要讓他們去開個獵手的會,更沒把練槍放在心上。
這事兒確實得推了,不然怕是得丟面了。
“干爹,俺們曉得錯了,這陣子是俺們偷懶了,沒去好好練槍。”
“煙袋叔,俺剛才就是找借口,其實就是俺們偷懶。”
眼見著三人曉得自個兒的錯處,老煙袋也沒揪著不放,他也是怕這三人認識不到,林子里頭有多危險。
很多時候,可能就是一槍的問題,沒來得及補上一槍,獵物和獵手的身份就發生了轉變。
“行了,趕緊把這兩頭猞猁給抬到草爬犁上,你嬸子擱屋里頭怕是等著急了。”
被這么說了一通,趙鳴三個的干勁上來了,那股子傲氣也被打散。
按照吩咐把猞猁抬到草爬犁上,就準備著要走。
回去的路上,都沒人敢吱聲,都在想著這陣子進林子自個兒的疏漏。
等著到了靠山屯,沒走多遠,路邊就看到了王淑芬,手里還端著一個碗。
唐大虎趕緊幾步上去,把那碗給接過來,里頭居然是豆花。
王淑芬也沒客氣,她肚子越發大了起來,端著這碗走路,也怕給摔了。
“當家的,俺瞅著你們沒回來,就去隔壁討一碗豆花,想著晚上的飯有個著落。”
老煙袋點了點頭,臉依舊還黑著,扶著人往屋里頭去。
看出他的不對勁,王淑芬還想問問,就感覺手被人捏了捏,便沒多說。
趙鳴給唐大虎使眼色,讓他給人塞包煙過去,也算是全了人情。
平日里頭給老李頭借驢車啥的,唐大虎和劉曉華就習慣擱兜里塞包煙好辦事。
唐大虎麻溜的去敲了門,見著是個嬸子,就把兜里的糖果也拿了出來,順帶著提了一嘴。
“嬸子,這糖果和煙您收著,這豆花俺們也不白拿。”
嬸子也沒客氣收了下來,臉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幾分。
“小伙子,你們是那淑芬的親戚吧,平日里頭就沒少見你們過來,那大包小包的往屋里頭提嘞。”
“俺嬸子那不是有了身子,俺們肯定得多照看。”
兩人閑聊了幾句,唐大虎才趕緊往屋子的方向去,終于快到門口的時候,攆上了他們。
“大虎逼,你小子走哪兒聊哪兒的毛病還是沒改吶,俺們都走老遠了,還見著你跟那嬸子說話。”
劉曉華把草爬犁拉到了院子里頭,累的不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還沒忍住打趣唐大虎愛瞎聊的毛病。
“那鳴哥不是讓俺去還人情吶,就多聊了幾句。”
唐大虎端著那碗往廚房走,就給放在了灶臺邊上。
“行了這天都黑了,你們兩還不來幫忙生火,還想著等到啥時候吃晚飯?”
趙鳴丟下這話就進了廚房,拿起門背后的柴火,準備生火做飯。
就被唐大虎和劉曉華趕了出去。</p>